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461章 緒方:我怎麼又被著書立說了?!【7400字】 随叫随到 大鸣大放 熱推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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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秋月對攻後,緒方終明者秋月為何就是講求要在龍爭虎鬥方始前兩手穿上白袍了。
秋月這種韜略,不試穿旗袍毋寧爭雄,無疑是等於地不濟事。
3米長的投槍甩東山再起,假使秋月有留手,也太易將人打傷,甚而來撞傷。
但他的獵槍的耐力,兀自低位那“妖僧”的薙刀的動力——只不過力量,秋月就很彰彰弱於“妖僧”。
跟秋月的交火,讓緒方萬夫莫當在跟鑠版的“妖僧”抗暴的感覺到。
具先前和“妖僧”徵時攢上來的照長刀兵使用者的抗爭閱世作打底,緒方憑哪也消敗陣秋月的意義。
在將木刀的舌尖抵在秋月的嗓一帶,壇的喚醒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行使榊原一刀流·水落,制伏仇敵】
【抱片面經驗值150點,棍術“榊原一刀流”經歷值160點,槍術“無我二刀流”經歷值35點】
【如今餘階段:LV35(2730/5400)】
【榊原一刀流等差:12段(5815/9000)】
【無我二刀流品:11段(4025/12000)】
緒方頃是用血落剖了秋月的火槍,令秋月光溜溜了可分出勝敗的破爛。
從而梗概幸好原因如此這般,系才論斷緒方是用血落打敗了友人。
在一擊決高下事先,緒方靈光無我二刀流的刃反格開過幾次秋月的擊,用無我二刀流也博得了或多或少閱世值。
法事現可謂是落針可聞。
任香火的軍民們,抑或秋月牽動的該署人,都訛謬對武學一問三不知的人。
她們都亮堂用來刀對槍是一件多麼障礙的務。
以寶生司務長的劍館民主人士們雖說清晰緒方的技藝很鋒利,但在緒方下場時,他倆竟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把汗。
低估了緒方的氣力的愛國人士們,在見著緒方竟如此收場地將秋月潰退後,紛紛面露驚人,愣住了。
而繼之秋月聯機開來此的那十幾號人,她倆的影響愈發誇大其辭。
緒方方才所猜的並一無鑄成大錯,該署人幸虧秋月的警衛。
正因是秋月的護兵,她們才明瞭秋月的氣力有多強。
享有著在仙台藩槍桿子中帥的氣力,被選為“仙州七本槍”之一——云云的人選,竟被某座名引經據典的城町的一戶聲望不顯的劍局內的不曾聽過其號的食客給潰退了!
而看那名門客的臉子——他猶如還遊刃有餘。
正負從震悚、恐慌中回過神來的人——是秋月。
“……你是叫真島吾郎,對吧?”秋月一臉嚴峻地反詰真島。
“天經地義。”緒方將他的木刀從秋月的嗓前攻城略地。
“……真好人吃驚。”
秋月雖則從驚中回過神來了,但他的臉色看上去一如既往呆呆的。
雖然敗給了緒方,但秋月卻從來不招搖過市出一絲一毫沮喪之色。
他看上去如再有些……催人奮進。
“沒想到這種在先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小城町,奇怪還有這麼樣的能工巧匠蟄居在這……”
說罷,秋月用略略振作的語氣朝真島情商。
“真島吾夫婿!”
秋月用出了敬語。
“請亟須再和我比一場!”
說罷,秋月將眼中的木製蛇矛一橫。
只是——秋月都還沒亡羊補牢擺好姿,聯合頹喪的動靜便自他的身後響起:
“秋月大人,歲時仍然大多了。”
緒方循聲望去——語句之人是別稱臉蛋兒兼具條凶殘刀疤的大人。
這中年人是秋月帶動的那十幾名馬弁華廈箇中一人。
“刀疤臉”此話一出,秋月便皺緊了眉頭。
“沒流年了嗎?”
“頭頭是道。沒時空了。”“刀疤臉”點點頭,“該歸了。”
“嘖……”秋月的臉蛋突顯出醇香的不甘之色。
饒面露死不瞑目,但他仍是探頭探腦地將宮中的木槍又豎立、搭靠在肩上。
“……曉了。”
應和了“刀疤臉”一聲後,秋月看向緒方。
“真島君,您理事長期留在這裡嗎?”
“並決不會。”緒方不加思索地詢問道,“我但在這座城町落腳資料。”
“再過說白了1個來月的時期,我應就會撤離此地了。”
緒方此言,輾轉讓秋月面露急如星火。
“敢問駕要去哪?”
緒得不想輕易就跟一期跟局外人各有千秋的刀槍報根源己的行止。
“我也不領略在下事後實在要去哪,走到哪算哪吧。”
緒方聳聳肩。
“卒區區無非一介漫無聚集地定居的浪客如此而已。”
他適才的這句話實際並幻滅扯白。
坐緒方實是不領略親善自此具體要去哪。
蝦夷地大得很,要找回那對說不定能治癒“不死毒”的黨外人士,惟恐是要在蝦夷地漫無所在地亂離很長一段年月。
“逃亡?老同志是在停止堂主尊神嗎?”秋月跟著問。
“嗯,終於吧。”一相情願花太多口沫證明的緒方,乾脆頷首翻悔道。
秋月的臉盤和叢中表示出肉眼顯見的心灰意冷。
“當成遺憾啊……還想再隨即跟你角頃刻間呢……”
居多地長嘆了一舉後,秋月叫著他的護衛們,讓她倆救助脫下其身上的陣羽織和旗袍。
順帶著也脫下緒方身上的白袍。
在快快除下了自個和緒方身上的旗袍,連用手下留情的布將她倆都包好後,秋月朝緒不俗色道:
“真島君。”
“你如此這般的刀術,去幕府也好,還是去某某債權國否,自不待言是不愁謀上黎民百姓的。”
“您假設有意吧,在下衝將您舉薦給我天驕,沙皇喜悅韜略,對能耐勇的壯士,有史以來是古道熱腸。”
“不肖向您作保,您若來我仙台藩,最差也能沾有300石年俸的地位。”
秋月的這句話讓在場眾寶生劍館的徒孫,同秋月的這些衛士們的透氣都變得尖細了造端。
從東奔西跑的阿飛成為足足有300石年俸的“儼軍人”——這在他們眼裡,美滿是可遇不得求的差。堪稱得上是一鳴驚人、平步青霄。
但直面這份在他們眼裡透頂說是上是祖墳冒青煙的喜,緒方卻三思而行地作答道:
“歉疚,區區下意識落入仕途,感謝您的愛心。”
——爾等而清楚請來的人是“緒方一刀齋”以來,還不行嚇死……
緒方難以忍受理會中這樣吐槽道。
權且不管他目前還有開赴蝦夷地的這一大事要處事,只不過他的實際身份,就定了緒方今生定準是和仕途無緣了。
除非緒方直白戴著這張人浮皮兒具、恆久不在旁人前頭除下,一貫以“真島吾郎”的身份活兒著。
但對緒方的話,他從未有過兩過上這種要化裝一輩子的“真島吾郎”的度日的盼望。
而且——緒方的三觀和以此期間的激流三觀並各異步。
故面秋月拋來的桂枝,緒方只感想想映現苦笑:是期的踏步一定居然擰。
他這種槍術程度首屈一指的人,不測也不得不贏得300石的年俸……
儘管300石的年俸已足夠過上還算絕世無匹的餬口了。
但一遐想到有這就是說多甲士輩子上來即使人上人,操勝券妙前仆後繼幾百石、幾千石、幾萬石的家祿,緒方就只發突出感嘆……
在之一世,鼓足幹勁差一點是煙退雲斂門徑堵塞投到歧的胎所帶來的距離的。
緒方的薄倖拒絕,讓秋月面頰的驚慌之色變得尤為濃郁了些。
“……然啊。”
秋月重複長嘆了音。
“既然足下無意宦途,那愚也不彊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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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同志不肯調進宦途,但在下也仍然逆左右無時無刻來我們仙台藩。”
“不才最玩敢的男子漢。”
“足下若來我仙台藩,鄙定會大宴待同志。”
說到這,秋月像是撫今追昔了何以似的,頓了頓,自此補道:
“僅僅——而閣下推斷我仙台藩來說,那小子倡議足下到明的夏而後再來。”
“以至來日的夏草草收場,鄙人應該都決不會在仙台藩了。”
“清晰了。”緒方點頭,隨口籌商,“等嗣後文史會和辰了,我免試慮通往仙台藩增進些所見所聞的。”
……
……
想跟緒方說的,秋月都說完竣。
臉蛋兒兀自留置著幾分不甘心的秋月,領著他的警衛員們寅地向緒方行了個禮後,便散步接觸了寶生劍館。
秋月他們剛撤出,以寶生館長領銜的劍館黨政群們便二話沒說圍了上。
圖景足以稱得上是“鬧翻天”。
有的譽著緒方的刀術。
他們中的洋洋人照樣正負次觀展“以刀破槍”。
也區域性人探詢緒方不在錦野町的這2天過得何許了。
也有人摸底緒方頃怎麼不高興秋月,不圖就這般捨去乘虛而入宦途的隙。
在緒方發自迫於的笑,逐條報著寶生劍館的賓主們拋來的那些事端。
……
……
再就是——
離開錦野町近處的某處山徑上。
“徒弟,吾輩然後去哪?”
剛從夢中復明的水野,朝身前的火阪投去訊問的眼波。
“嗯……”火阪摸著和樂的下巴,“讓我思慮……”
火阪、水野兩工農兵是起初一批脫節那條農莊的人。
昨兒正午吃完農夫們供的裕的午餐——量更足了些的精米、蘿蔔和果菜後,黃金屋和金城二人便逼近了。
金城本就在進展著武者苦行,他想去的方位巧和欲回去和好所住的城町的正屋同志,用便和埃居同業了。
村舍和金城走後沒多久,火阪和水野也擺脫了村落。
群體倆斷續都是半身像飄在屋面上的葉片——波瀾把他倆推翻哪,她們就去哪。
他們的流離是老婆當軍的毫無錨地的萍蹤浪跡。
想開哪就去哪。
她倆今天之所以會在奧羽處,視為因為他們2個月前時代衰亡,閃電式推論望望早先罔去過的奧羽地域。
於是才有今天剛迷途知返的水野瞭解火阪去哪,而火阪一臉較真地盤算的一幕——這般的畫面,既冒出過不知聊次。
司空見慣都是火阪想方設法去哪。
火阪在構思了說話後,一擊掌掌。
“咱然後去江戶吧!”
“去江戶?”水野面露大惑不解,“去江戶做安?”
“不要緊為啥。”火阪聳聳肩,“徒近些年不久沒去大城市了,用想久別地想去趟大城市罷了。”
“又也快過年了。”
“明年這種事,倘若是在野外翌年的話,不免也太無趣了。”
“就在江戶過個牢固的年吧。”
“況且……”
火阪存心味覃的眼神看了水野一眼。
“你這江戶人,離家那樣久,也是上該回家看來了。”
水野愣了愣。
從此泛強顏歡笑:
“老夫子,起初的那一句話,才是你意欲去江戶的動真格的來由吧?”
火阪笑而不語。
“行吧。”水野奮力伸了個懶腰,“那咱現如今就去江戶吧。”
“但咱倆而今來不及在明年曾經歸宿江戶嗎?”
“嘛,假定不慢慢吞吞來說,趕在明年曾經到江戶斷定是遜色另一個焦點的。”
話剛說完,火阪便像是回憶了怎的事般,頓了頓。
而後拍了下我的天門。
“對哦,差點忘了。”
“石田那刀兵幾個月前有說過他想讓他的那國粹徒孫插手‘御前試合’,看樣子場景。”
“於是就帶著他那寶物徒子徒孫去江戶了。”
“也不知曉她們倆茲還在不在江戶呢。”
從火阪的叢中視聽了“石田”斯全名後,水野不由自主縮了縮脖。
火阪脾性奔放,再就是好結交,走到哪,摯友就付給哪,朋儕不賴就是遍世。
他剛罐中的“石田”視為火阪的友某某。
再就是仍某種溝通很諧調的物件。
百般“石田”的姓名是“石田廣駿”。
健富源院流槍術,有個名弘治的學徒。
槍術煞矢志,而且還是一度頗有形態學的人。
火阪早先有供水野牽線過,石田的家道無可爭辯,自幼就既練文又演武,往日曾拜某某幾何學大儒為師,受過宜於低等的培植。
但歸因於對武學更興味,在要命情報學大儒的座下唸了百日跋文,就隱瞞抬槍,終場武者修道。
因曾拜了不得目錄學大儒為師的由,石田對假屎臭文也頗蓄志得。
水野直接不擅對石田。
坐石田是個眾僧士。
並非如此,他的那門生也是深詣此道之人……
她們兩人既賓主,同期亦然那種溝通……
對眾道,水野總是謝卻。
因故對於嗜眾道的石田,水野平昔不認識該為何和他相與。
水野連續很稀奇自的老夫子因何會和一個眾僧士的幹那般好……
水野曾早已犯嘀咕敦睦的師父是不是亦然同道平流。
實在,水野也試過輾轉查問火阪是否亦然眾沙彌士。而火阪矢口否認,線路融洽於是和石田兼及好,惟獨緣石田道對比妙趣橫溢,和他聊天對比舒心、融融如此而已。
“哄。”火阪發射波湧濤起的濤聲,“前次盼石田他們黨政群倆,竟是5個月前。”
“和石田她們業內人士倆一別後,她倆兩人就去江戶了。”
“這5個月碰著了為數不少樂趣的碴兒。”
“光是這次和真島吾官人可憐大劍豪聯機並肩戰鬥,敵山賊的穿插,就敷聊上許久。”
“倘石田那火器方今還在江戶吧,就和他佳績地暢聊一下!”
“水野,走咯!”
說罷,火阪磨礪以須,縱步朝就地的那條官道走去。
水野緊隨此後。
在與火阪甘苦與共同名,並踐官道後,水野不自願地反過來頭,向西方看去。
西邊——是那座被他們所救的聚落所在的所在。
“水野,安了?看怎樣呢?”
“舉重若輕。”水野把視線發出來,“就……些微感慨萬端罷了。”
水野不由得紙包不住火出一抹強顏歡笑。
“吾儕以救那條村的農民們,沉重戰役。”
“而那條村的莊浪人們卻全勤都在嚴防著我輩,一無乾淨信託過我輩啊。”
直到火阪她倆逼近後,都沒見著他倆聚落的年少娘子軍。
很眼見得——莊戶人們將他倆村的年輕氣盛婦道都藏躺下了。
雖在他倆走時,有以公安局長捷足先登的一眾莊戶人們歡迎他倆,但水野用腳指頭頭來猜都猜查獲來——定準有這麼些村民是巴不得她倆奮勇爭先走的。
水野來說音倒掉,火阪愣了愣。
爾後也像水野這樣光苦笑。
“被謹防著才是異常的啊。”
“不管社會風氣爭,莊戶人們輒都是勝勢的那一方。”
“交兵了,被徵中年人、搶賦稅。”
“暴力了,也仍負有景遇三災八難而雞犬不留的危急。”
“一朝一夕的‘被欺負’,曾經讓他倆特委會了百般自保的章程咯。”
說到這,火阪驀的顯自嘲的笑。
“嘛,咱們這種人也沒身價說莊稼人們是‘被凌辱’的一方啦。”
“終久咱倆這些甲士也在被欺侮啊。”
“吾輩該署同級大力士被頂頭上司鬥士幫助。”
“上邊壯士們被臺甫欺侮。”
“臺甫們被幕府士兵凌暴。”
“不怕後來建立了個新的幕府,這種甲等凌甲等的範圍,恐也會繼承斷然年也平平穩穩啊。”
“歸根到底如若不讓個人甲等暴優等吧,是客觀穿梭一期公家的啊。”
水野朝火阪投去驚歎的秋波。
“雖然老師傅您平居連續不斷不在乎,說些很俗、很野來說,但經常也會說些感覺像是那種高等學校者才會說的話呢……”
“別輕視你老師傅啊。”火阪咧嘴笑著,“我焉說亦然在寺子屋這裡念過半年書的人啊。”
……
……
離開錦野町有1裡(4華里)遙的仙台藩戎本部。
秋月剛騎著馬、領著他那十幾名警衛員威嚴地回去本人營時,便有一塊兒耳生最好的鳴響自他的身側嗚咽:
“秋月!你返得很可巧啊!半澤的戎行的走路進度比逆料地要更快片段。”
“所以我輩估計紮營地工夫也更早幾分。”
“你倘諾回得再慢少量,說不定就誤工了安營的時間了。”
輾轉停歇的秋月循譽去:“這麼啊……那收看我返回得著實很立馬嘛。”
正與秋月講講的人,是別稱身高約在1米7控管,血肉之軀偏纖瘦的年輕氣盛飛將軍。
但是這名年青武士看起來並不對很矍鑠的傾向,但實際卻和秋月同為“仙州七本槍”某某。
與秋月如出一轍是勇冠三軍的梟將,起名為“黑田玄義”。
她們仙台藩的武裝力量故此會在錦野町的遠方紮營,本來是以便恭候走在他們過後的另一支他們仙台藩的武裝部隊。
原因那支大軍的履進度慢了些,就此秋月他倆才終止,等這支戎行跟上。
蓋待在營裡有點百無聊賴,再累加聽聞左右的錦野町有座稱做“寶生”的劍館,秋月才會在拂曉天道,帶著十幾名衛士趕赴錦野町,會會寶生劍館。
“怎?有在錦野町那裡找出點樂子嗎?”
“此次去錦野町,算徒勞往返啊。”秋月閃現樂悠悠的笑,“我本次遇了個能工巧匠。”
說罷,秋月信無纖細地跟黑月細說他適才在寶生劍館的遭遇。
“哦?”黑田挑了挑眉,顯露一副對秋月方才所說以來很興的容貌,“誠嗎?壞貨色審將你潰敗了?”
“嗯。”秋月果決場所了點頭,“我方所說的那些話,冰釋一個字是假冒偽劣的。”
黑田和秋月同為“仙州七本槍”某部。
從而秋月是嘿工力,黑田也相等地冥。
一座在先從沒聽過其號的城町內,想不到迭出了一個可知將她們“仙州七本槍”的一員給破的年邁勇士——這讓黑田頗地驚異。
“沒思悟矮小錦野町竟蟄居著這麼的高人啊……”
黑田偏翻轉頭,望向錦野町四面八方的地方。
“若魯魚帝虎因現在要紮營了,要不我還真想去有膽有識看法非常將你必敗的人呢。”
“深將你敗的人叫怎的名字來著?真島呦?”
“吾郎。”秋月一字一頓地出口,“真島吾郎。”
“他是久久存身於錦野町的人嗎?”
“謬誤。”秋月面露遺憾之色地搖了皇,“我有問過他,他說他而落腳錦野町漢典。”
“等一期來月後,他就會遠離錦野町,無間出境遊天南地北、舉辦堂主尊神。”
“這麼著啊……真是太嘆惜了。”黑田輕嘆了文章,“還想著待與蝦夷的刀兵終了後,就來錦野町這看法下生真島吾郎的實力到頭怎呢。”
“啊,說到這……秋月,險些數典忘祖跟你說了呢。”
“秋月,咱們後要有些減慢點履速了。”
“嗯?何故?”秋月反問。
“我剛剛曾經收到不為已甚的訊了——會州的大軍的行速度,比我輩瞎想中的要快上廣土眾民。”
“倘使咱不絕以這般的速行以來,極有或迫於趕在會州槍桿子前抵蝦夷地。”
說到這,黑田皮笑肉不笑了兩下。
“我們仙台甲士,怎能退化於會津好樣兒的?”
會州——也即若會津藩。
在沿海地區地區,與仙台藩齊名的另一雄藩。
在民間漫無止境傳佈著一種說教:“論本,仙台藩控股,論軍事,會津藩控股”。
鑑於政風等種種面的根由,會津藩的軍人出了名的了無懼色。
大眾們常見認為——論三軍意義,會津藩是東南區域實實在在的重中之重。
論集錦偉力,會津藩和仙台藩誰才是沿海地區最先——其一關節迄都是萬眾在間喋喋不休的話題之一。
所以廣闊認為會津藩的三軍氣力最強的起因,因此多方面人都看會津藩才是東部區域的任重而道遠雄藩。
仙台藩的鬥士們對第一手適量不平氣——論強力,他們毋庸會津軍人差。
因而在幕府向北段諸藩來鳩合,需要兩岸諸藩並進兵興師問罪蝦夷時,仙台藩的勇士們是適可而止快的——註明仙台勇士比會津好樣兒的要強的火候來了。
在率軍進軍時,秋月他們那幅仙台鬥士就憋著一股氣——誓要在座津大力士一決雌雄。
憑綜合國力,照樣撤軍快。
動員會津軍一步至前線——這種生意,他倆可熬高潮迭起。
之所以在黑田吧音剛跌入後,秋月便咧開嘴,笑始發:
“正本如此這般,會州的隊伍早已跑到我們事先了嗎……”
“他們該決不會亦然想要和吾輩仙台鬥士精美比較一絲吧?”
“既然他倆業經跑到吾儕事前了,那俺們實在是該增速進度了呢。”
“方今就向全文飭吧。”
“讓他倆做好然後的時空會粗慘淡些的思想打小算盤。”
……
……
江戶,某條逵上——
弘治心氣兒煩惱地抱著買來的糰子,徐步走在出發公寓的道路上。
弘治這段光陰的心思特別窩囊。
坐他的老夫子——石田廣駿這段流年特等惹他掛火。
他業師石田為了讓他覽場面,圖讓他參加“御前試合”。
到了江戶後沒多久,她倆倆就因期稀奇古怪,到吉原那逛蕩。
今憶苦思甜開班,弘治奇異痛悔——立時就不該去吉原。
在吉原那邊瞎晃的歲月,邂逅了一下叫作真島吾郎的軍人。
那械自不待言模樣平平無奇,但石田卻對他來了趣味。
從此首先了“御前試合”的武試後,石田還遙遠地窺萬分真島吾郎。
該真島吾郎單與會了2天的武試就恍然不知去向了。
但石田宛如依然對真島記憶猶新。
弘治現下依然不時有所聞他老師傅如今待為何了。
彰明較著“御前試合”依然煞好久了,卻還留在江戶。
每天大街小巷旅店裡,一副發人深思的神情,不知都在想些哪樣。
弘治而今懷裡所抱著的那些飯糰,即令他買來擬在午時和他老師傅所有在客棧裡吃的午飯。
“塾師,我返回了。”
弘治掣他和他老夫子所住的酒店室的旋轉門。
剛拉長旋轉門,他便見著他業師神采飛揚、一副匹配魂的眉宇。
“哦哦!弘治!你趕回了啊!”
望著夫子的這副原樣,弘治陰錯陽差地皺了皺眉頭。
“業師,你怎麼著了?你看起來神氣挺可的動向啊。”
“被你說對了。”石田拱衛臂膀,“我而今的意緒如實與眾不同優良啊。”
“緣我既選擇了。”
“我要以真島吾郎為原型,寫一部淨琉璃文樂木偶戲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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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探詢大眾有未曾女粉時,有書友跟我說:我一連發車,哪些能夠會有女粉呢?
我覺得他說得生有意義。
因此我並不表意匡正。
若果不駕車,那我去低階大體上的著驅動力了啊(認認真真臉)。
我計劃要開新的車車了。今昔在驅車前頭,先簡要地做點烘襯,先帶行家一再一眨眼阿町的二維:
B87,W56,H92。

精品都市异能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457章 開始潛行!(開始無雙!)【7400字】 红颜绿鬓 苴茅焘土 看書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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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中消亡了怠忽。
帝世无双 雨暮浮屠
緒方的不知火流柔道從前亦然“高階”了。
前頭在第6卷卷首,於尾張的筍瓜屋廢棄地刷級時,不知火流忍術升任到第5段,備了3點配屬才具點後,緒方用裡頭的2點升官了不知火流柔道,居中級升以便高檔。
著者率爾操觚,把這劇情給忘了……
我的鍋,我的鍋。故此在此地廣而告之,校核一晃兒這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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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並陌生軍略,因為看生疏這夥山賊的觀察哨格局檔次何如。
但阿町看得懂——雖低效何其地貫。
阿町往時在實行忍者磨鍊的時段,有授與過“爭判對手陣腳的注意情狀”的磨練。
就是是對這門“課”粗會的阿町,也觀覽——這夥山賊的步哨格局品位很窳劣。
滿貫的站哨人員都消失在凝神專注巡哨暫且不論是。
崗哨的放權所在也亂雜。
據阿町所說——這夥山賊的崗哨留置地點,給她一種“這是藉表情擱置”的感觸。
哨兵的數額也完完全全短欠。
一言以蔽之:這夥山賊中可能泯那種未卜先知如何張防滲牆、放到步哨的人材。
但從其餘絕對溫度來想——付諸東流如斯的麟鳳龜龍,倒也很異樣。
總本條江山不外乎武昌起義外場,這二世紀間再冰釋浮現過哪些戰火。
武士們不識交戰。這幫由“原壯士”轉會而成的山賊,陌生安營紮寨佈哨這種和戰詿的事兒,幾乎再見怪不怪單了。
阿町說:這夥山賊的哨所擺設,唯一能稱得上益處的,就單獨還辯明擺放暗哨而已。
暗哨的安頓要比鳴哨的擺放要貴重多。
何地當放暗哨、哪放暗哨是餘、那邊放暗哨只會起反意義……該署一總是極具技術庫存量的專職。
這夥山賊連明哨都安插得那末爛,那暗哨就更也就是說了,跟亂擺大都。
疇昔在接管忍者練習時,阿町也收執過“怎樣尋找敵方暗哨”的訓——當,阿町的這一門“課”也學得凡。
左不過阿町所會的該署知,用來應付這幫把明暗哨都擺得雜沓的山賊倒有錢了。
目前,阿町就暗訪到了前線有一處暗哨——一度體形正如虛的山賊正站在一派光明其中。
果不其然,這山賊也在鰭,重要就不如在當真執勤。只總是地打著微醺。
緒方和阿町隔海相望了一眼。
我來吧——緒方用眼波朝阿町然說。
而阿町也未幾說嚕囌,只點了點點頭,事後停在了所在地。
為了制止腰間的菜刀會決不會磕磕碰碰到嗬喲東西、來異響,緒方單向用右手一絲不苟地扶穩腰間的尖刀,一邊半蹲著真身、使用不知火流潛行術,點一絲地自背面靠向這名正值站暗哨的山賊。
這山賊現在萬萬低位在專心一志站崗,並且他彷彿也並不富有不能覺察到具有“中不溜兒”的不知火流潛行術的緒方的才智。
逼近到這山賊的死後,緒方輕捷暴起,用上首開足馬力遮蓋這山賊的嘴,另一隻手則快自拔了大無拘無束,使出榊原一刀流的鳥刺,自他的後脖頸兒刺入,從他的喉刺出。
長較短的大逍遙自在更為熨帖用來刺。
就像穿透一張溼漉漉了的宣一模一樣,大優哉遊哉優哉遊哉地就貫穿了這山賊的咽喉。
在迴光返照的功力下,這山賊爆發出了所向披靡的功用,平和困獸猶鬥著,想要脫皮開緒方的相依相剋。
嘆惋的是——緒方方今的成效值是20點。
山賊的這點掙扎,在緒方的軍中好像是抱在懷裡的小狗正值不辭辛勞尥蹶子同義。
無非才掙扎了稍頃,山賊就因生氣的漸漸光陰荏苒,而慢慢地一再動作了。
“2個……”
【叮!榊原一刀流·鳥刺,擊殺敵人】
【失卻村辦體味值70點,槍術“榊原一刀流”教訓值65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更值10點】
【即我路:LV35(720/5400)】
【榊原一刀流級:12段(4220/9000)】
【不知火流忍術等次:6段(4080/4500)】
原因緒方方才是用不知火流潛行術潛行到這山賊的後背才進展反攻的,因此據悉林的判明,不知火流忍術也得了少許的經歷值。
儘管不多,但也聊勝於無了。
將懷中這名一度沒了繁殖的山賊在牆上放平後,緒方朝阿町招了擺手,提醒一經安靜。
今晨蒼莽公都在助理緒方他倆——今晚是陰霾,厚密的雲將天宇與世上凝集,月光被閉塞在雲端以上。
這陰沉的視線讓緒方她們愈善藏他們的身形。
二人累往深處上了一段別,緊接著又出現了山賊的一處明哨。
此次不惟發覺了明哨,還在這處明哨的鄰近挖掘了一處暗哨。
兩個崗哨間的別極近,殺整套一下哨兵上的山賊,通都大邑被外衛兵的山賊所湧現。
故若想不被埋沒,唯其如此再就是將這2礦山賊都給結果。
所以緒方和阿町再次調換了下眼波。
不得全體的溝通,僅靠眼色的交流,二人便盤活了決議、分配好了職業。
緒方朝明哨的山賊走去。
阿町朝暗哨的山賊走去。
阿町的舉動要比緒方更不絕如縷、更禁止易被埋沒——由於她再有不知火流屏術:一種經歷控管深呼吸旋律來增高己氣味的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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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緒方感應不知火流屏氣術對他的話正如人骨,所以輒流失用費技點將其書畫會。
緒方將甫暗算那名暗哨下的山賊的步調又重蹈覆轍了一遍:廢棄不知火流潛行術不露聲色繞到那雪山賊的身後,其後使喚鳥刺貫穿其咽喉,一擊結尾了他。
在緒方剌明哨處的這休火山賊的同日,阿町也將暗哨處的那活火山賊給剌了。
阿町行使的是不知火流刺殺術——特別用以密謀的槍術手藝。
用左方捂山賊的咀,戒備他做聲後,將外手的脅差放平,挨肋巴骨間的縫,精確地捅穿了這名山賊的心臟。
為此要將刀身放平,特別是為了制止在捅穿這礦山賊的靈魂時,被山賊的肋骨給阻止。
應用不知火流拼刺術的阿町,其舉措要比才單薄猙獰地將山賊的喉嚨給捅穿的緒方要了事得多。
雖則阿町在不知火流四術中,不外乎柔道外圍的除此以外三術——潛行術、幹術、屏息術和同上忍者自查自糾只得總算起重機尾,但也完備得以用以勉勉強強這幫民力杯水車薪的山賊。
“3個、4個……”
私下記好了自己從前和阿町凡幹掉的山賊數後,緒方繼承和阿町一塊兒往山賊維修點的奧進……
……
……
“哈……”
正提著瓶劣酒的一名具有大須的山賊,打了個大媽的微醺,從此以後朝坐在他近水樓臺的一名富有小盜匪的山賊小夥伴商榷:
“現在怎麼著時候了?”
大強人山賊和這名小豪客山賊是頗具蠻萬古間情分的意中人。
二人前頭都是因“破曉豐收”而被獨家的藩得魚忘筌丟棄的鬥士。
成了遊民後,在種種機緣巧合下交接了互相。
跟別幾名同夥共計一道做了幾年的靠竊走謀生的扒手後,在2個月前遭這支山賊的首腦——也就是說深小泉的三顧茅廬,以是並到小泉部下,由小賊變遷位今日的山賊。
大強人山賊的話音剛落,小髯山賊便昂首看了一眼天上:
“當前是晴到多雲,看不浮現在是怎麼樣天道。但該也蠻晚了。”
說罷,小盜匪山賊重新舉院中的劣酒,將低劣的酤尖地往嘴中灌去。
在這片荒郊野林內中,大口大口地灌酒成了她們該署山賊少量的興味某。
在吃過晚飯後,大寇山賊便和小須山賊一併正視地坐在某棵樹下,單方面喝著劣的米酒,一端胡天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地瞎聊。
小土匪往大團結的嘴中灌了一口酒後,大鬍子也緊隨此後,將軍中還剩一口酒水的奶瓶擎。
將瓶中僅剩的酒水一飲而盡後,信手將空了的奶瓶扔到單向,而後信口相商:
“對了,派去跟那條小破村‘折衝樽俎’的大野他倆是否還沒回頭啊?”
“形似是。”小鬍匪首肯,“聞訊頭條於今很憂愁呢,即使來日拂曉後,大野他們還沒回頭的話,即將率吾輩舉人去那條小破村張窮發作何以事了。”
“呵。”大盜寇奸笑一聲,“大野她們該決不會是被那幫莊稼漢給殺了吧?”
“怎的可以。”小豪客隱藏調侃的笑,“那座村莊的口不可一百,青壯大不了光30後者,她倆哪有功夫勉強大野她們。”
“算的,幹嗎要那末疙瘩,還派人跟那村落的人折衝樽俎啊?”大匪徒不盡人意地撇了撅嘴,“直白衝歸西,將他們村中存有的錢、巾幗統統搶光二流嗎?”
“這你就生疏了吧?”小髯笑了笑,下再度往嘴中灌了一口酒,“使直白把那農莊的資財和女人家清一色搶光,等於是間接把他們全份人都逼死,是殺雞取卵。”
“咱倆假如她倆攔腰的財帛,就能讓那條小破村的人未見得統餓死。”
“具體說來,等來歲的下就能再搶一波。”
“與此同時假設一舉將那條屯子的金錢全副搶光,很不費吹灰之力引來臣僚的在意。”
“只‘溫馨地’要走那屯子半拉的資,能讓官府覺著咱倆的劫持性微,改將更多的生氣身處應付這些威脅性更大的另外幾股山賊隨身。”
“哼,那些大義我都陌生啦。”大盜寇冷哼了一聲,“我所以當山賊,算得為過上大口地喝酒,目中無人地玩女人的無拘無束的飲食起居。”
“我而今只想快點過上云云的生。”
“誰不想過上云云的存呢。”小豪客聳聳肩,而後再往眼中灌了口歹心的二鍋頭,“誰偏差為過上比夙昔要寬暢地多的在世才採選當山賊的?”
“我現時絕無僅有的渴望,雖衝著談得來還沒被總領事給清剿前頭,多過上一會的坦承度日。”
“喂。”大異客朝小強人投去疾言厲色的眼光,“怎麼著叫‘趁早我還沒被議員給清剿先頭’啊?別說這種凶險利來說。”
“我然說肺腑之言耳。”小歹人聳聳肩,“自突如其來‘旭日東昇糧荒’近來的這些年,我輩奧羽這兒的山賊據此會變多、變強,足色不過由於衙門席不暇暖顧及咱漢典。”
“官府忙碌兼顧咱,再長有鉅額的大力士因各色各樣的說辭強制變成遊民,讓各股山賊斷續有希奇血流參預,吾儕奧羽此處的各股山賊智力不停開展壯大。”
“當今‘旭日東昇豐收’依然赴。”
“四方匆匆平復了動盪,父母官也逐漸開場榮華富貴力來結結巴巴咱那幅山賊了。”
“或哪些工夫,吾輩就被衙署給剿了。”
“切!”大匪盜朝肩上極力淬了口唾沫,“你這人提當成奴顏婢膝!就不能講些可意的嗎?不跟你聊了!我去尿尿了!”
說罷,大豪客力抓安插在濱的刀,散步朝前後的陰晦走去。
而小匪則強顏歡笑著注目這名走去尿尿的大盜匪。
“你要去哪尿尿?”
“固然是去一下你看熱鬧我的面尿尿了,只要邊緣有別人到庭以來,我是尿不出來的。”
待大須一齊自視野範疇內蕩然無存後,小歹人山賊將視野收了回到,開端一邊喝著酒,單日益地等大歹人回。
但漸次的——小鬍匪苗子發生或多或少不對頭了。
他察覺——大匪盜看似慢過分了。
小盜都將瓶華廈清酒喝光了,都丟大強盜的身形重新產生在和諧身前。
哪怕是出恭,也不致於拉然久。
“他該不會是喝太多,醉倒在敵了吧……”小土匪一壁諸如此類嘟噥著,另一方面抓懷華廈尖刀,起立身來,循著大須才走的宗旨走去。
大歹人今晨所喝的酒委是稍多了些,故此小匪打結大盜是否尿尿尿到半數,醉意上湧,醉倒在地。
萬一實在是那麼樣,那可得速即將他拖回床上。
躺在雪域那兒睡一夜,但是很唾手可得死掉的。
因為現今曾有片面人安息了,故小土匪也膽敢大聲地叫喊大強盜的諱,只得提著刀,循著大須方挨近的取向星子點找往。
於今是陰間多雲,自愧弗如少許蟾光。
固肉眼就風氣了漆黑,但依然故我連腳邊的物事都看不清。
為防止被絆到唯恐踢到怎樣貨色,小盜賊只得緩手步速,一寸一寸地一往直前挪窩腳步。
但原因莫過於太黑了,用小盜寇縱目瞻望,除開陰沉就不得不觀看昏暗,渾然找奔大匪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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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強盜思念著是不是要且歸尋一根火把或叫上另外人合來找大匪時,小歹人出敵不意深感和和氣氣的右腳相似踢到了嘿狗崽子。
手拉手……帶著一些熱塑性的王八蛋。
覺狐疑的小寇俯陰門子,朝投機的腳邊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整人的魂都嚇飛了。
肉眼也旋即因恐懼而圓睜了肇端!
躺在他腳邊、他可好所踢到的錢物,是大強人。
確實點的話,是大匪的屍首。
躺下在場上的大盜寇,嗓子被凶器給縱貫。
大股大股的鮮血正從他那被貫注的創口向外起,將身下的飛雪染得一派殷紅。
略略懂點常識、腦子異常的人,都察察為明——喉管被暗器連結,明朗必死的確。眸子圓睜、叢中已無毫髮臉紅脖子粗的大異客此刻久已死得使不得再死了。
他那已經錯開榮耀的雙目,還遺留著某些心驚肉跳、驚呀之色。
望著死狀奇慘、抱恨黃泉的大異客,小寇山賊坐窩痛感雙腿發軟,險乎坐倒在水上。
僅只——小異客也錯處怎麼樣從沒見過血的人,為此他仍然趕快固定了心跡,同險軟倒在臺上的身。
小匪盜即被嘴,備選大嗓門喧嚷著。
只是……小土匪的嘴剛啟封,便感一隻極端無往不勝的大手從他的百年之後伸了出,並覆蓋了他的嘴,靈驗他一籌莫展鬧遍的響聲。
而後,小匪徒山賊感敦睦的吭散播了一股劇痛——一柄脅差自後方連線了他的嗓門。
則原因觀點的因由,他看得見他脖頸的氣象。
只是小鬍鬚敢明明溫煦的血液一準如泉湧常備從他嗓子的瘡處向外起。
雄的度命欲令小盜的體內發動出了沖天的效驗,告終瘋狂地垂死掙扎!
關聯詞,站在小鬍鬚身後制住他的力士氣很大,那隻苫小土匪咀的裡手如只鐵鉗般,流水不腐地鉗住了他。
無論是小土匪什麼樣反抗,都有心無力掙脫死後之人的掌握,更遠水解不了近渴放聲音。
沒過幾秒,小異客的勁便徐徐消弱了上來。
眸裡的神也逐日消散。
煞尾——兩手柔地垂下,原原本本人截至了反抗。
在小強盜窮陷落存在前面,他所聽到的終極一句話是——
“11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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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阪等人留在始發地,苦苦拭目以待著緒方和阿町的趕回。
火阪將胳臂圍繞在胸前,因心浮氣躁而絡續地抖著腿。
套房將尖刀纏繞在他人的胸前,坐在旁邊,正閉目養精蓄銳。
金城則站在土屋的一側,偶爾地朝緒方和阿町方走的傾向巡視。
水野則被寄託沉重——站在大野的幹,一絲不苟看管著大野。
手還被反綁在百年之後的水野,坐在共同石頭上。
咋一看——他類似絕頂乖。
但實際上——他從才起就平素在偷偷摸摸觀賽火阪等人的動靜。
不,理應就是被被戰俘後,他就無間有在偵察那些被那條小破村的莊稼人們請來的軍人,評閱著分級的氣力。
最凶橫的煞廝,本來是夠嗆以一己之力就將他和他僚屬11名屬下都給潰敗的緒方了。
另人通統對那鐵虔敬的,早晚是這兵最狠心。
而現在——是最定弦的豎子,曾經和有白璧無瑕巾幗逼近了此處。
聽該署人曾經的會話,其一最發誓的小子和那個上上賢內助宛是夫妻,她倆倆設計入院他們的起點中,幹掉他的小夥伴們。
那倆鼠輩有破滅萬分技能將他的過錯們都給刺掉——大野不太時有所聞,今日他也煙退雲斂大空當兒來思維這種熱點。
從深陷俘獲後,大野就悉心地斟酌著奔的計和隙。
本身深陷了這幫好樣兒的的舌頭——然後是死是活照舊算術。
他前面罄竹難書,想工作都聽其自然地往謬誤壞的一面的系列化揣摩。
罷休做她們的俘虜,怕是凶多吉少——大野這樣穩操勝券著。
前面緣深槍術極強的小崽子老參加,故而大野不敢糊弄。
而現時——分外王八蛋不在這。
四圍僅剩這4名飛將軍。
小比如今還要好的金蟬脫殼隙了。
大野瞥見抬眸,重新看了四鄰的這4名武士一眼。
火阪和金城急火火地守候著緒方和阿町的回到。
套房坐在兩旁閉眼養精蓄銳。
刻意監督他的水野倒勝任,平昔抖擻精神,站在大野的膝旁,蹲點著大野。
參觀完界限的這4名壯士的情況後,大野始發理會底裡心算調諧從此地逃回觀測點要花多久的時空。
自將此處中選他們的新站點後,大野也在這裡住了有一段流年了,因而對落點的寬泛域適駕輕就熟。
他今天正身處洗車點的西南角。
從此飛奔窩點、奔到能飽受過錯們援助的場所,一筆帶過要花上30步。
自不必說——只消能趕在被火阪等人追上砍死先頭跑完這30步、將他的差錯們引重起爐灶,莫不就能遇救。
故,大野瞥見地深吸了一氣,讓腹黑的跳速微微過來了些。
過後抬肇端看向路旁的水野:
“好樣兒的太公。”
“幹嘛?”水野問。
“……”大野用極輕的宮調說了些哪些。
沒聽清大野在說些底的水野皺了顰。
“你說咋樣?”
水野一面問著,一方面無意識地將軀幹自由化大野。
大野等的雖者時間。
水野剛將血肉之軀朝他八方的可行性前傾,大野便抽冷子暴起,將水野給咄咄逼人撞開,往後撒開雙腿,使出吃奶的勁朝據點衝去。
因對大野的突然襲擊意料之外的原因,水野被撞了個耐穿,一尾子坐在冷的雪原上。
被碰後,水野愣了一念之差才終於反饋趕來並大喊大叫道:
“大野他想望風而逃!”
水野的這聲揭示,實際慢了。
早在水野被撞開時,火阪等人便聽見了這聲異響,下回過火來查實焉晴天霹靂。
在見著手被反綁在身後的大野撒開腿漫步後,火阪趕早不趕晚大發雷霆地搴並立腰間的劈刀,朝大野追去。
大野在押的同聲,扯開吭,延綿不斷用和睦所能落得的最小音量喊著:
“有敵襲!有敵襲!”
大野的喝六呼麼衝破了方圓的安靜。
跟前的山賊落點中截止傳誦道嘈雜聲。
火阪等人的神色終結以雙眸凸現的速變得齜牙咧嘴。
在餬口欲的效能下,大野發生出了極強的氣力、快。
火阪等人偶而內竟無不會兒追上大野。
金城的快最快。
即令金城和大野定睛的別有在某些點拉近,但反之亦然沒能立時追上。
一名接別稱山賊循著聲浪從起點內衝去,朝不絕於耳發生高喊的大野此刻奔來。
“嗯?這差錯大野嗎?”
合夥熟練的音響從大野的前哨傳回。
聽見這則耳熟能詳的聲浪,大野情不自禁感到心心大定。
這是和他旁及好優越的松本的聲浪。
松本和大野等效,亦然開拓者某。
在她們都還不過“路霸”的時刻,就聯合打成一片血戰了。
趁熱打鐵陣子跫然的挨近,大野走著瞧了松本那張嫻熟的臉。
領著十來名手底下的松本在見著大野後,第一稍加一驚,日後問及:
“大野,你回來了?起呀事了?”
“斯日後加以!先幫我擋住我反面的該署人!”
松本向大野的後看去,便見著了正急起直追大野的火阪等人。
但是不知到頭生何事了,但火阪等人一看就知魯魚帝虎他倆的戀人,以是松本隨機領著他的屬員向火阪等人迎去。
火阪、金城望著身前這十餘名被大野引來的山賊,表情遺臭萬年地就像適才吃了坨大糞普普通通。
不敢再邁入,只好頓住步伐。抓緊湖中的刀,緊盯身前這幫被大野引來的山賊們。
總共13人——光從家口上去看,火阪她們壓服性的正確性。
見火阪等人停了腳步,仍不明不白此刻是呦情事的松本也揮了揮,默示身後的治下們也停停來,先從大野口中問訊那時是嘻情事。
大野奔飛跑松本,躲到了松本的百年之後,自此朝松本急聲商議:
“在心!該署人是那條破村請來的甲士!我的部屬都被殺了!”
大野僅一言,便讓松本皺緊了眉梢。
而大野也繼商計:
“她們華廈之中2人適才入咱倆商業點,謨幹掉吾儕的伴和頭兒!你們有湧現鑽進者嗎?”
“西進者?”松本一臉懷疑,“消逝,沒覺察咋樣躍入者啊。”
聞松本的這句話,大野的面色不由自主一白——沒察覺踏入者?
是鑽者到目前都沒能不負眾望乘虛而入她倆的扶貧點,竟是……他們的鑽手段太遊刃有餘了?
低位躬貫通過緒方的劍術有多俱佳的松本,見大野的聲色猛然間發白了,便抬起手拍了拍大野的肩膀,決心滿滿當當地磋商:
“不必費心!大野!咱倆有黨首呢!你合宜掌握小泉頭子有多立意吧?”
“倘然真有2個愣的火器深入咱倆交匯點,俺們黨首得能適逢其會發掘,之後把那2器械給殛的!”
松本吧音剛落,協辦音忽從她們的前方鼓樂齊鳴:
“頭人?你們是指之人嗎?”
這道陌生的聲息剛跌落,大野的身軀突一震。
而松本就僅是面露驚慌和懷疑,後循聲轉頭去。
剛撥頭,便見著一男一女正提刀朝她們姍走來。
在松本將視野投來後,恁男孩將左方正提著的匝物事一拋。
是旋物事劃過一條地道的中線,事後穩穩地落在了松本的腳邊。
松本下賤頭,逼視一看——是一顆腦瓜兒。
是她們小泉決策人的腦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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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都市言情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66章 受不少幕府官員尊敬的緒方【5400字】分享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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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瓜生贴在墙上的这张画像,绪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通缉令上的画像。
对于他的通缉令上的画像,绪方一向是有着很大的怨念。
他一直认为官府的人把他给画丑了,他本人要比这张通缉令上所绘的画像要帅多了。
但身边的人——包括阿町在内,都觉得通缉令上的画像画得挺像的,五官上的一些特点都有很好地勾勒出来。
而自脱离广濑藩以来,那些看中绪方首级的赏金猎人们也总能一眼认出绪方就是在逃的“刽子手一刀斋”。
连那些赏金猎人们也能通过绪方的通缉令认出绪方,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通缉令上所绘的画像完成度很高……
这个时代的通缉令都是让人手画的,既然是人工绘制的通缉令,那么每张通缉令上所绘的画像也都有着细致的差别。
有些通缉令上的画,绪方就觉得还可以,还算看得过去。
而有些通缉令上的画,绪方就实在是没法接受,觉得这是在丑化他。
然而不论是绪方觉得绘得还行的画,还是绪方觉得绘得不行的画,周围的人都觉得画得挺传神的……
绪方有时候会无奈地感慨到——这大概就和现代地球的照相是一个道理吧。
很多人总觉得照相机把自己给拍丑了。
而周围的人却认为并没有把你拍丑,你本来就长这样。
绪方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出现“他认为通缉令的画像把他给画丑了,而其他人则不那么认为”的现象,其中原理大概就和现代地球的这种“照相心理”有关吧……
瓜生贴在墙壁上的这张画像,应该是通缉令上剪下来的,毕竟除了通缉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地方会有他绪方逸势的画像。
纸张有些泛黄,大概是贴在墙上有一段时间了。
收回打量着墙壁上的这张画像的目光后,绪方一边指着墙壁上的这张画像,一边朝瓜生问道:
“瓜生小姐,你为什么要在家里面贴绪方一刀斋的画像啊?”
“因为他是我很尊敬的人。”说这句话时,瓜生一脸肃穆,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至于绪方——他在听到瓜生的这句话后,便挑了下眉:
“尊敬?”
“真岛君,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出云出身的,对吧?那你和绪方一刀斋是老乡啊,绪方一刀斋也是出身自出云,你应该知道绪方一刀斋的事迹吗?”
“出云可是挺大的哦,虽然我和绪方一刀斋的确都是出云出身,但对绪方一刀斋的事迹,我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绪方随口说道。
“那我来跟你简单讲讲绪方一刀斋他都做过什么壮举吧!”
清了清嗓子后,瓜生娓娓道来着。
“绪方一刀斋他出身自出云的广濑藩。”
“广濑藩的前藩主……好像是叫松平源内吧,他是一个荼毒百姓、无恶不作的畜牲。”
“他的恶名甚至都远播到江户这边来了。”
“在大概1年多以前,松平源内那个畜牲屠杀了绪方一刀斋所习剑的剑馆,绪方一刀斋的师傅、师兄弟们统统因此而死。”
“那时刚好不在场的绪方一刀斋躲过了松平源内的屠杀。”
对于绪方他过往的事迹,眉飞色舞的瓜生一副如数家珍的模样。
“在师傅、师兄弟们被杀的大概一个多月后,绪方一刀斋单枪匹马地开始了他的复仇!”
“他趁着那个松平源内外出狩猎的时候,单枪匹马地杀向那时有足足上百名武士护卫着的松平源内!”
“凭着超凡的剑术,成功斩下了松平源内的首级!为自己,同时也为那些惨遭松平源内毒害的人们报了仇!”
静静地听瓜生讲完自己以前的事迹后,一丝带着几分无奈的古怪笑意不受控制地在绪方的嘴角浮现。
成功刺杀松平源内、成为一名脱藩浪人以后,绪方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绪方一刀斋复仇记”了。
在现代地球,即使拥有互联网这种能够快速获取信息的神物,都极其容易收听到不实的消息。
连现代地球都是这般,那就更别说是信息流通缓慢的古代了。
因为信息流通缓慢,在人们口耳相传下,各种消息都极其容易跑偏。
从离开广濑藩至今,绪方所听到的“绪方一刀斋复仇记”就有以下这些版本:
绪方逸势是因为心爱的女人被松平源内杀了才挥刀弑主……
绪方逸势其实不是广濑藩出身,他其实是一个云游四方的浪人,在流浪到广濑藩后,受到广濑藩的家老仓永的雇佣才挥剑刺杀松平源内……
绪方逸势在这场针对松平源内的刺杀中,所扮演的角色其实是“指挥官”,他并没有亲自拔剑上阵,而是在幕后指挥着身手不错的人对松平源内展开刺杀……
类似于此的乱七八糟的版本还有很多很多……
所以刚才出自瓜生口中的这个版本,算是还勉强附和事实的版本了。
只不过还是有一些错漏——绪方并不是自个独自一人前去刺杀松平源内。
以及他也并没有将松平源内斩首,只是将让松平源内体验了一把“万剑穿心”而已。
绪方可没有忘记他现在于瓜生面前的身份——来自出云的一位名叫真岛吾郎的普通浪人。
所以在瓜生的话音落下,绪方便连忙装作一副“啊,我懂了,我大开眼界了”的模样。
“看来,瓜生小姐你对绪方一刀斋他的事迹真的很熟啊……”
绪方轻声道。
“我也听说过一些绪方一刀斋的事。”
“但我所听到的关于绪方一刀斋的事,和瓜生小姐您刚才所讲的有一点不同。”
“我所听到的那个版本,绪方一刀斋并不是自己一人单枪匹马地去刺杀松平源内的。”
“他还有6个与他一样的志同道合、势要斩松平源内于剑下的同伴。”
“只不过他的这6个同伴都在刺杀松平源内的时候战死了。”
“我在离开出云之前,也有从在出云那边当小吏的同伴说过——官府也认为绪方一刀斋当时在刺杀松平源内时,是有同伴的。”
当时决定舍弃一切、豁出性命去刺杀松平源内的人,并不只有绪方一人。
绪方并不想独吞这份功劳,所以出声帮瓜生补全了她刚刚所说的这个关于他本人的故事。
“是这样吗……”嘟囔了一声后,瓜生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绪方一刀斋肯定有参与那场对松平源内的刺杀。”
“同时肯定也是绪方一刀斋亲手挥剑杀了松平源内。”
说到这,瓜生微微仰起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脸上浮现出浓郁的憧憬之色,眼瞳的深处仿佛有星星在闪动。
“每次讲绪方一刀斋的故事,我都感觉心情澎湃!体内的血仿佛都烧起来了!”
“瓜生小姐……看来你似乎真的很尊敬绪方一刀斋啊……”
“嗯!非常尊敬!”
“为了复仇的信念,即使对手的周围有上百名护卫,也一往无前……我非常仰慕绪方一刀斋的这一点!”
说到这,瓜生将视线转到贴在墙壁上的那张绪方的画像。
“为了鞭策我自己,我从绪方一刀斋的通缉令上剪下了他的画像贴在墙上。”
好看的都市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愛下-第366章 受不少幕府官員尊敬的緒方【5400字】閲讀
“每当练剑练累了的时候,我就会看看绪方一刀斋的画像。”
“每次看到绪方一刀斋的脸,我就会感觉力气又从我的体内涌出来!”
“顺便一提——我我在我房间的四面墙壁上也都贴有绪方一刀斋的画像!”
“嗯?真岛君,你怎么了?你怎么表情看上去怪怪的?”
“没……没什么……我只是对瓜生小姐你对绪方一刀斋的尊敬程度感到震惊而已……”
说罢,绪方抬起手用力地搓了两下自己的脸,强行让自己这张正摆着古怪表情的脸重返常态。
这是绪方第一次离自己的狂热粉丝如此之近,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让自己的脸重返常态后,绪方朝瓜生问道:
“我其实也很尊敬高举义剑的绪方一刀斋。”
“不过……瓜生小姐,你这样直接将绪方一刀斋的画像贴在墙壁上的行为,真的好吗?”
“绪方一刀斋怎么说也是幕府在缉的通缉犯。”
“你就这么把他的画像贴在墙壁上,说不定会惹来一些麻烦的。”
“这种小事没什么啦。”瓜生道,“我只是将绪方一刀斋的画像贴在墙壁上而已,幕府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找我麻烦。”
“更何况——其实幕府的不少官员,对绪方一刀斋也有着很高的评价哦。”
“哦?”绪方的脸上闪过几分好奇。
幕府里面不少当官的也对他这个弑主之人有很高的评价——这倒是绪方第一次听说。
绪方之前所接触过的唯一一名幕府的官员,就是火付盗贼改的长官:长谷川平藏。
因此对幕府的种种秘闻,绪方并不怎么了解。
“我这其实也是从四郎兵卫大人那听来的。”瓜生缓缓道,“据说幕府内的不少官员对绪方一刀斋的剑术和勇敢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不过绪方一刀斋在几个月前攻陷了京都的二条城后,在幕府的风评似乎就变差很多了。”
“一些以前还对绪方一刀斋赞赏有加的官员,都认为绪方一刀斋是不是什么脑袋有问题的人。”
听完瓜生的这句话,绪方不禁莞尔。
“绪方一刀斋竟然能被幕府的不少当官的称赞吗……不过这也难怪啊,‘赤穗四十七义士’都能被幕府盛赞,那同样也是为复仇而挥剑的绪方一刀斋,没理由不得到幕府官员的赞扬……”
幕府的一些官员对犯下弑主大罪的他仍然赞赏有加——对于这一件事,绪方其实并不感到太过吃惊。
日本本就一直有着这种……奇怪的文化。
对一些做过一言难尽的事情的人,也仍旧赞赏有加。
最典型的,便是差不多90年前的“赤穗义士事件”。
90年前的这一事件,简单点来说,就是在某一天,天皇派了2名敕使和院使诸卿到江户,当时的幕府将军为了招待这些人,派了赤穗藩的藩主浅野担任接待人员。
同时还派了一个名叫吉良义央的老头来辅佐浅野。
然而一向不看不起浅野的吉良不仅没帮浅野的忙,还让浅野当众出丑。
悲愤交加的浅野在大庭广众之下砍了吉良,但没有将其砍死,反而还惊动了幕府将军。
幕府将军觉得浅野胆大包天、罪无可恕,命令浅野切腹的同时,撤了浅野的赤穗藩。
主君被迫切腹自杀,浅野地家臣把这帐算到了吉良的头上。
为了复仇,以家老大石内藏助暗中召集了一批人赴江户将吉良剁成了肉酱,然后向幕府自首,仅有一人最后生存了下来,其余人统统在幕府的命令下切腹自杀。
因为参与这场刺杀行动的人总计47人,所以这事件也被称为“赤穗四十七义士事件”。
在官府的认定下,浅野是罪人,吉良是无辜的人,这47人残忍地杀害了吉良这无辜的老头,从官府的角度来看,这47人应该是像绪方这样罪无可恕、理应被重重批判的人才对。
但自这“赤穗事件”发生后,不论是官府还是民间都盛赞这47名义士。
那些歌舞伎剧作家们还根据这事件创作出了不朽的名篇——《忠臣藏》。
而这以“赤穗事件”为原型所编排的歌舞伎竟还堂而皇之地在全国上演着,幕府对此也不多做管制。
《忠臣藏》直到现代日本都在被那些歌舞伎演员们一遍接一遍地排演着。
正因日本有着这种奇特的文化,所以绪方对自己这种贼人竟然还会受到幕府的不少官员的赞赏这一事,并不感到吃惊。
说不定绪方日后也会像赤穗四十七义士一样,其事迹被歌舞伎剧作家们改编成歌舞伎剧目,然后在全国各地上演,一些幕府的高官还乐呵乐呵地带着全家老小去观看。
一想到这,绪方就感到一股恶寒传遍全身。
他倒是不介意他的事迹被改编成歌舞伎剧目。
他只害怕他的事迹被魔改……
就在绪方默默地幻想着自己的事迹会不会被改得连他这个正主都不认得的时候,瓜生用她那一如既往的爽朗声音说道:
“虽然幕府那些当官的在绪方一刀斋攻破二条城后,对绪方一刀斋的评价就降低了,但我对连二条城也敢闯的绪方一刀斋的尊敬之意反而更深了!”
“只可惜我当时没能在京都一睹绪方一刀斋以一己之力攻下二条城的伟岸身影啊!”
说罢,瓜生将放在桌案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
“不知不觉中似乎聊得太久了。是时候该带你去熟悉一下吉原了。”
“你在这里稍微坐一下,我去换个衣服,这里有水,若是觉得渴了你就喝吧!”
说罢,瓜生便如一只翩翩蝴蝶般从厅房内窜出。
然后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瓜生说是换衣服,其实只是在下身穿上一条浅蓝色的袴,并穿好一双黑色的布袜,以及在左腰间佩好那柄比普通的打刀要稍短一些的木刀而已。
“走吧,真岛君。”瓜生双手叉腰,“我们争取在吃午饭之前在吉原逛完一圈!”
……
……
真岛维持着落后瓜生半个身位的距离,紧跟在瓜生的身后的同时,转动着脑袋,观察着四周。
二人现在正于吉原的居民区内穿梭着。
“原来吉原内是有这么大片的居民区的啊……”绪方呢喃道,“我一直以为吉原里面只有游女屋呢……”
走在前头的瓜生说道:
“住在吉原内的人,主要是在四郎兵卫会所工作的人——比如我,以及在各座游女屋中担任杂役的人。”
“当然也有一些完全不在吉原中工作的人,他们白天的时候离开吉原到外头工作,然后晚上的时候再回吉原的家休息。”
“只不过这种人比较少。”
“普通的茶屋、菜市场、和果子店……这些外头有的建筑,吉原里面都有。”
“所以你可以把吉原理解成一个小型城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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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岛君,看到那个东西了吗?”
瓜生突然顿下脚步,伸手指向放在不远处街道边的一个黑色大水桶,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汉字:用水。
对这水桶,绪方倒挺熟悉的。
在进到吉原后,绪方发现在很多地方都摆着这个黑色的大水桶。
“这叫‘用水桶’。”瓜生朝绪方介绍道,“是专门用来防范火灾的。”
“我们平常的工作之一,就是确认这些水桶都是完好无损的,里面的水也是满的。”
“这份工作很重要,所以在看到哪个水桶坏了或是里面没水了,记得及时上报。”
“一百多年前的‘振袖火事’的悲剧,不论如何都不能再上演,有了这些装满了水的水桶在,等火灾来了,说不定能救不少人的命的。”
“嗯。”绪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火灾这个词汇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一直都是一个谈虎色变。
古代日本的建筑物都由木头和纸制成,一旦火灾爆发了,破坏力往往都会相当地惊人。
绪方之前曾经在与牧村等人的闲聊中得知江户以前也发生过一场威力堪比京都的“天明大火”的大火灾。
虽然这场大火灾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场大火灾就是瓜生刚刚所提及的“振袖火事”。
在明历三年(公元1657年),当时江户本妙寺正在为一名得重病去世的少女做法事。法事结束后火化遗体时刮起了强风,风将遗体上一只燃烧的衣袖刮走并引燃了建筑物大火。
随后火势失控,大火直接席卷了整个江户。
江户三分之二的建筑被这场大火吞噬。
因为这场火灾因一只袖子而起,所以这场大火也被称为“振袖火事”或是“长袖和服大灾”。
这场大火当时也烧到了吉原,吉原直接被这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在火焰终于消退后,于幕府将军的命令下,吉原在日本堤上重建,铸成了现在的吉原。
因为吉原只有一个出入口,再加上游女们身上的衣服并不方便她们逃脱,所以当时有无数的游女因来不及逃出去而被活活烧死或被浓烟呛死。
绪方也知道在这个时代,火灾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灾害,所以他刚才在点头表示他会注意水桶的时候,并不是在敷衍了事,而是摆着一副很认真的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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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摆在吉原各个地方的“用水桶”的模样→→
我在本章的“作家的话”里面简单介绍了江户时代的消防系统,我在这里贴几张图片来方便大家理解。
这是江户时代的消防队的军旗,出自日剧《仁医》第1季第9集,样子有点像白色的拖把,人足头取可以根据这军旗来判断目前的风向,然后以此来做出判断该拆哪个方向的建筑物→→
那个时代控制火势唯一的方法就是“拆”,拆掉那些仍没被火烧到的地方,阻止火势蔓延,这是日剧《仁医》第1季第9集里面,町火消为了保住主角救治被火烧到的伤患的诊所的画面,诊所周围的房子全拆了→→
【顺便一提——QQ阅读那边的读者是看不到我发的图片的,因为QQ阅读的段评并不支持发图片,想看图片的话只能到起点这边来】
最后强烈推荐《仁医》这部日剧,这是一部服化道都非常厉害的日剧,同时也是一部创下了不少记录的日剧,讲的是一名日本现代的医生,穿越到幕末时代(江户时代末期)的故事。

熱門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txt-第362章 “緒方老兄要去做遊女嗎?”【7300字】鑒賞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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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绪方等人所居住的旅馆。
呼——!
回到旅店的牧村和浅井一把将他们这帮男人所居住的那大房间的纸拉门给拉开。
在将门拉开后,二人赫然瞧见浅井正在榻榻米上呆坐着,至于间宫则不知所踪。
“浅井。”牧村问,“间宫呢?”
“间宫他刚刚去小解了。”浅井淡淡道。
“主公和绪方老兄他们呢?”
“他们还没回来。”
“那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咱们4个回旅店了吗……”牧村一边嘟囔着,一边随意地找了个地儿盘膝坐下。
“啊……好累……”岛田发出低低的抱怨后,也直接大大咧咧地在榻榻米上坐下。
岛田的屁股刚挨到脚下的榻榻米,坐在岛田身前的浅井便突然挑了下眉:
“嗯?岛田,你腰间怎么多了一柄胁差啊?你多出来的那柄胁差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岛田左腰间竟插着3柄刀——1柄打刀与2柄胁差。
“啊?哦,这个啊。”
岛田将腰间的其中一柄胁差解下。
“是我今天买来的。”
“今天买来的?”
岛田一五一十地将这把刀的来历告知给了浅井。
据岛田所说——这柄胁差是他今日随同牧村外出收集情报时,偶然路过了一间当铺,然后在那间当铺内买来的。
这柄胁差当时就摆在这当铺的柜台上,岛田一眼就相中了这柄胁差,而且价格也并不是很贵,唯一的缺点就是刀镡和刀刃明显不配,刀镡的洞口比刀茎要小上一些。
但岛田在权衡再三后,觉得刀镡和刀刃不配只是一个瑕不掩瑜的小问题,于是将这柄胁差买了回来。
浅井现在恰好正处于无事可干、闲得慌的状态。
得知岛田腰间的这柄胁差是他新买来的刀后,浅井的兴致大起,让岛田把他买来的这柄新刀抽出来,大家一起品鉴一下。
同样也是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的岛田欣然同意了浅井的这个建议,把胁差递给了浅井。
而浅井刚从岛田的手中接过这柄胁差,房间的大门便再次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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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拉开房门的,是小解归来的间宫。
见间宫回来了,浅井立马说道:
“间宫,你回来地正好。鉴刀这种事,还得由你来啊。”
“什么鉴刀?”间宫一头雾水。
浅井等人用尽量简略的语句向间宫解释都发生何事了。
“哦哦!岛田买的新刀吗?”间宫扬了扬眉,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感兴趣之色,“那就一起来看看吧,恰好能打发些时间。”
说罢,间宫盘膝坐在了浅井的身前。
在间宫于榻榻米上坐定后,浅井将岛田的这柄胁差递给了间宫。
间宫刚将岛田的这柄胁差接过手,一旁的岛田便疑惑道:
“嗯?间宫前辈,你原来还会鉴刀吗?”
间宫刚想启唇说些什么时,牧村便抢先一步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岛田,你去年才刚加入我们,所以对葫芦屋的方方面面还不像我们这样熟悉。”
“等你在葫芦屋待久后,你就能发现——很难碰到间宫他不会的事情。”
对于牧村的这句玩笑,间宫一笑置之。
从浅井的手中接过这柄胁差后,间宫并没有急着将刀拔出,而是先把刀放置于膝前的榻榻米上,然后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
“有没有人身上有带着手帕或是纸张的?”间宫朝身前的牧村3人问道,“借我一下。”
“我有手帕。”间宫的话音刚落,浅井便点了点头,然后从自个的怀里抽出一条手帕,递给间宫。
“谢谢。待会你们记得不要说话,呼吸也要放轻一下,不要让唾沫喷到刀刃上了。”
因为已经回到旅店内的缘故,所以已不需要再做伪装,在回到房间之前,间宫的鼻梁上就已重新架好了他的眼镜。
这般叮嘱了牧村3人一句后,间宫先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将他自个的那条手帕叠成四四方方的方形,将其置于唇下,用牙齿咬住。
用手帕堵住自己的嘴后,间宫才把胁差从鞘中拔出,接着用熟练的手法把用来固定刀柄与刀条的目钉取住。
随后将刀柄、刀镡、刀条这些部件全部分离出来。
因为刀镡的尺寸不合的缘故,间宫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刀镡取下。
将这柄胁差的各个部件分离后,间宫用浅井借给他的那条手帕抓住刀刃底部的刀茎,将这柄胁差的刀条提起,开始认真地上下查看刀条的各个部位。
武士刀的刀条可以粗略地分成2个部位:下方那套于刀鞘中的刀茎,以及上方的刀刃。
一些有名的刀匠,会在刀茎那刻下他们的名字。
只有那种有顶尖实力的刀匠,才有资格在自个所造的刀剑的刀茎处刻下自己的大名。
所以那种刀茎处刻有刀匠姓名的刀,基本都是绝佳的宝刀。
而那种刀茎处没刻有刀匠名字的刀,则被统称为“无铭刀”。
间宫先是看了一眼这胁差刀条的刀茎,确认了这刀茎处没有刻下刀匠的性命后,才开始查看刀刃。
间宫时而将刀条竖起,时而将刀条打横,将认真的目光扫过刀刃的每个角落。
间宫这副极其认真的模样,让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严肃了起来。
将刀条查看完毕后,间宫才将刀镡、刀柄等部件逐一组装回去,将原本零零散散的各种部件重新组装回了一柄完整的胁差。
“是一柄好刀呢。”收刀归鞘的下一瞬,间宫便将咬在嘴中的手帕取下,微笑着说道。
用一如往常的温和语气出声的间宫,将周遭的那因他而起的严肃气氛一举打破。
“刀身弧度较浅,沸点纹紧密,刀身的纹理是细致的互目纹。”
“技术不够的刀匠,常犯的错误,就是一昧追求坚硬度或是锋利度,使得刀刃的芯铁少而皮铁厚。”
“导致刀刃空有坚硬度与锋利度,却欠缺了柔韧度。”
“少了柔韧度的刀是紧绷着的,这种刀跟废刀没什么两样,斩不了几下就会断。”
“而这柄胁差却没有这种毛病。”
“柔韧的芯铁够足,刀刃的淬火幅度小。刀刃的柔韧度、坚硬度、锋利度达成了一种很好的平衡。”
“打造这柄刀的人虽不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名匠,但也一定是一名很有经验的老手。”
“不仅如此,刀刃上还雕有着八重樱的暗纹。”
“虽然这暗纹的雕刻技术不算高明,但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作为一柄无铭刀来说,这已算是不可多得的良品。”
“据我目测,这把刀应该能轻松做到一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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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剑术高明的人来斩的话,说不定能勉强做到二胴切。”
“只可惜这柄刀所用的铁并不是什么上好的铁。”
“若是使用上好的铁来铸这把刀的话,品质应该能上升不少。”
“岛田,你买这把刀花了多少钱?”
“5两。”岛田伸出5根手指。
“5两吗?”间宫发出低低的惊呼,“那你赚大了呢,岛田。能用5两就买来品质这么不错的刀。”
“这柄刀美中不足的是——刀镡的尺寸不对。”
“刀镡小了一些,所以要花很大劲才能把刀镡装上去或取下来。”
“你之后还是去找间当铺买个和你这刀刃相搭的刀镡吧。”
“只要换上一个相配的刀镡,就是一柄不错的好刀。”
说罢,间宫用双手捧着这柄胁差,将其归还给了岛田。
以一副呆愣的模样收下间宫递还回来的这柄胁差后,岛田已错愕中带着几分惊喜的语气朝间宫说道:
“间宫前辈,你好厉害!”
“你刚才鉴刀的动作,以及那些评论都好专业啊,就跟真正的鉴刀师一样!”
放任何一个对鉴刀稍微有些了解的人来观看间宫刚才的鉴刀动作的话,都能看出间宫刚才鉴刀时所用的那些动作有多么专业。
在拔刀出来前,先用牙齿咬着些东西,避免自己的唾沫喷到刀刃上。
在将刀条拿出来鉴赏时,也用手帕抓着刀条,避免自己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金属制的刀条。
间宫把刀条竖起来以及打横来观看时所用的那些动作也都标准至极,都能当作鉴刀时的动作范本来参考。
对于岛田的这番夸赞,间宫只微微一笑: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和那些真正的鉴刀师相比,我还差得很远呢。”
“间宫前辈,你这鉴刀的技术,一定又是从哪个地方学来的吧?”岛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尽管说出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倒是肯定句的语气。
“……嗯。”间宫在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我这鉴刀的技艺……就是在江户学来的。”
“是跟江户的某名相当厉害的鉴刀师傅学习的吗?”岛田追问着。
“……算是吧。那人的主业虽然不是鉴刀,但也的确是一名相当专业的鉴刀师傅。”
说到这,间宫突然一顿。
侧耳聆听了一番房外的动静后,间宫笑道:
“主公回来了。”
间宫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牧村也微笑着附和道:
“嗯,我也听到了。”
几乎就是在牧村的话音落下的下一瞬,房间的纸拉门便被一把拉开。
拉开房间门、站在房外的人,正是琳。
而源一则站在琳的身后。
琳和源一步入房间后,先是扫视了一遍房内的景象,随后问道:
“绪方一刀斋和阿町小姐呢?”
“他们两人还没回来。”间宫回答道。
“这样啊……”琳一边这般嘟囔着,一边把房门拉上,“嗯?岛田,你手中的那柄胁差是怎么回事?”
“是我今天从一家当铺内买来的。”岛田答道,“我们刚刚才让间宫前辈鉴赏完这柄刀。”
岛田将他今日白天时购刀,以及刚才间宫鉴刀这2件事向琳概述了一遍。
“胜六郎,你运气不错呢。”琳淡淡道,“仅用5两就能买来品质这么不错的刀。”
尽管琳的脸上已挂有着一丝疲倦,但她还是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而不是像牧村他们那样大大咧咧地盘腿坐着。
“这是我刚才买来的馒头。”
琳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背在背上的那个小包裹,将其放置于榻榻米上后一把解开,露出里面的二十余个仍在向外冒着热气的馒头。
“我看这馒头闻起来挺香的,所以就买回来了一些。”
“想吃的人就吃吧。”
“哦哦!多谢主公!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中最不拘小节的牧村最先抓起馒头啃起来。
现在时间已不早。
换算成现代地球的时间单位的话,现在已是深夜22点左右。
这个时间点,间宫他们也感到稍微有些饿了。
见牧村已经动手,间宫等人也不再犹豫,向琳道过一声谢后,纷纷拿起馒头开始啃起来。
望着身前正大快朵颐的间宫等人,琳的嘴角向上勾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细小弧度。
“你们今天都有去好好地收集情报吗?”琳随意问道。
“当然。”嘴里塞满馒头的牧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总之现在就先等绪方一刀斋和阿町小姐回来吧。”琳轻声道,“等他们两个回来了,我们就能把各自收集到的情报共享、整合起来……啊,他们回来了呢。”
说罢,琳挪转视线,看向身后那紧闭的房门。
房门外,正响起两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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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脚步声重些,一道脚步声轻些。
呼——!
没有被关上太久的纸拉门被重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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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在拉开房门后,绪方便先向房间内的众人道歉着,“我和阿町是不是回来得太晚了?”
在与瓜生告别、离开吉原后,绪方和阿町便先是回到那间名为“世屋”的茶屋。
将那条用来包裹装馒头的盒子的风吕敷以及那张字据交还给这间茶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他们所居住的这间旅店。
那间茶屋的父女本想泡上几杯好茶来答谢好心帮他们送馒头的绪方二人,但被绪方他们给婉拒了。
“没有的事。”应话的是源一,“我和小琳也只是刚回来不久而已。你们两个快进来吧。”
……
……
在绪方和阿町回来后,他们这小小的联盟总算是全员到齐了。
全员到齐后,众人便立即开始分享、整合他们各自于今天收集到的情报。
间宫、牧村他们所收集到的关于“御前试合”的情报,和绪方所收集到的完全一致。
分文试与武试、先进行文试再进行武试、只有文试通过的人才能参加武试、两场比试的头名都能获得100两金的奖赏……这些内容完全一致。
分享完各自所收集到的关于“御前试合”的情报后,间宫来了个总结性的发言:
“据目前收集到的这些情报来看,这‘御前试合’就只是幕府所举办的一普通的活动而已。”
“是一个和我们讨伐不知火里完全无关的活动,我认为我们之后可以将其无视了。”
间宫的话刚说完,浅井便点了点头,附和道:
“我同意。”
琳没有回应间宫的这句总结,而是紧接着问道:
“那么——除了‘御前试合’之外,你们有没有探听到江户最近是否发生了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
琳的话音刚落,间宫等人纷纷摇了摇头。
“我们问了很多人。”岛田苦笑道,“大家都说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
“江户最近非常地和平呢。”牧村接话应和。
“唯一算得上是大事的事情……”间宫喃喃道,“大概就只有因为幕府要举办‘御前试合’,所以吸引了不少外地的浪人进江户,导致江户的治安变差了许多。”
“……我和阿町这边也是一样,没有从路人口中探听到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绪方突然用严肃的语气插话进来,“但是我们两个却在吉原收集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吉原?”从绪方的口中听到吉原这个名词后,源一的眉头挑了挑,“那可真是巧了呢,我和小琳今晚也去吉原了呢,只不过我们两个没有深入吉原,只在吉原的大门口转了转就离开了。”
“绪方老兄。”坐在绪方身旁的牧村露出古怪的笑意,“你是为了去探听情报才去的吉原。”
“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目的去了吉原,然后在吉原中偶然听到了什么重要情报?”
在说出“别的目的”这个词汇时,牧村特地加重了语气。
“少来这套。”绪方轻轻拍了身旁的牧村肩膀一下,“我是因为很正经的理由才去的吉原。”
与牧村小小的打闹了一番后,绪方换回了严肃的语气。
“我的这情报和不知火里有关。”
“不知火里的四天王之一——极太郎每天晚上都会去吉原玩乐。”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在场众人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了起来。
就连刚才开绪方玩笑的牧村此时也不再嬉皮笑脸。
“绪方一刀斋。”琳正色道,“把这事跟我们详细说说吧。”
……
……
从帮人到吉原送馒头,到最后在观看“花魁道中”时偶遇到了极太郎——绪方用尽量简略的语句说清了他和阿町今夜所遭遇的事情。
在静静听完绪方的阐述后,琳反问道:
“那个极太郎真的是每天晚上都会在吉原现身吗?”
“据我刚刚所提及的那位名为瓜生秀的‘吉原里同心’所言——那极太郎的确是每天晚上都会来吉原玩乐。”绪方道。
“……绪方一刀斋。”自开始分享各自的情报后到现在,一直板着张脸的琳,此时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真的是收集到了不得了的情报啊。”
“这情报对我们真的是太有用了。”
“既然知道不知火里四天王中的其中一人每天晚上都会现身于何处,那就好办了!”一旁的岛田陡然说道,“我们去将他暗杀了吧!这样一来,就能大大削弱不知火里的战力……”
岛田的话刚说完,绪方和琳便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行!”*2
同时被2人否决了自己的提议,岛田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
“为什么不行?把那个极太郎杀了不是很好吗?能让不知火里少掉一得力干将。”
“岛田。”绪方出声道,“你知道我们现在面对葫芦屋,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呃……”岛田沉思了一会,“我们比他们要有钱得多?”
“这只是优势之一。”绪方道,“我们面对不知火里,最大的优势就是‘不知火里在明,我们在暗’。”
“不知火里的人不知道葫芦屋以及与刽子手一刀斋和他们的一名叛忍结成专门对付他们的同盟。”
“同时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来到了江户,已开始着手准备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这就是我们目前面对不知火里所拥有的最大优势。”
“拥有着这优势的我们,可以慢慢积蓄力量,然后趁不知火里不备,对他们发动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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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把身为四天王之一的极太郎给暗杀了,你想想看不知火里的高层会做何反应吧。”
“他们肯定会提高戒备,严查到底是谁杀了极太郎。”
“说不定会让不知火里查到我们来江户了。”
“也就是说我们若是于现在杀了极太郎,那将会打草惊蛇。使得我们失去目前所拥有的这最大优势。”
“我们到江户这儿来的目的,是让不知火里从此以后再无能力对你们葫芦屋、对我和阿町产生任何威胁。”
“而不是专程来杀什么四天王的。”
“不要为了颗芝麻而丢了西瓜。”
绪方的话刚说完,琳便点了点头:
“绪方一刀斋刚才说得一点也没错,现在去杀那个极太郎,坏处远远大于好处。”
听完绪方和琳的话,得知自己刚才似乎提了个很没有远见的愚蠢计划后,岛田满脸愧色地道歉着:
“抱歉,我刚才说了愚蠢的话。”
“不用道歉。”琳轻声说,“你刚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样很好。”
简单地安慰了岛田几句后,琳将身子坐直,正色道:
“我们对不知火里还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
“他们现在到底还剩下多少忍者、有多少忍者被外派到外地、在和幕府合作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新的改变……这些事情,我们统统不了解。”
“因此,我认为——与其现在去杀了那个极太郎,倒不如去利用那个极太郎。设法从那个极太郎的身上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琳的话刚说完,绪方便咧嘴笑了一下:
“木下小姐,真是巧了。”绪方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与其现在去杀了极太郎,倒不如先去设法从极太郎身上套取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那问题就来了。”牧村露出无奈的苦笑,“该怎么从那个极太郎身上套取到情报呢?”
“这倒简单。”绪方淡淡道,“忘记我刚才所说的那极其重要的情报了吗?那个极太郎可是每天晚上都会去吉原。”
“所以——只要混进吉原内就好。”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坐在绪方对面的间宫露出古怪的笑容,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
“绪方君,你是打算混进吉原里面去做游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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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绪方老兄要去做游女吗?”间宫的话音刚落,牧村便立即一脸严肃地接话道,“其实绪方老兄的长相挺眉清目秀的,若是男扮女装去做游女的话,说不定能成为头牌呢。”
“你们两个是白痴吗?”绪方没好气地说道,“为什么我说‘混进吉原’的时候,你们两个第一个想到的是扮成游女啊?”
狠狠地吐槽了摆明了就是开他玩笑的间宫和牧村一句后,绪方清了清嗓子,接着正色道:
“因为涌入江户的人变多,使得吉原的客人也变多了不少,负责管理吉原的四郎兵卫会所人手严重不足,于是决定聘人来填补人手的空缺。”
意识到绪方此言是何意的琳,挑了挑眉:
“绪方一刀斋,你的意思是……混进四郎兵卫会所吗?”
“没错。”
绪方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极太郎每天晚上都会到吉原寻欢。”
“而混进四郎兵卫会所后,将能以更加自如的身份在吉原中的街道、游女屋中穿梭。”
“只要披着四郎兵卫会所专用的羽织,哪怕是站在同一个地方长达半个时辰,别人也不会觉得你奇怪,只以为你是在站岗而已。”
“混进四郎兵卫会所,以吉原管理者的身份在吉原穿梭,以此从极太郎的身上探听情报吗……不错的主意。”琳的两只嘴角向上翘起。
“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间宫应和道,“但该派谁去混进四郎兵卫会所呢?”
“让我去吧。”绪方不假思索地说道。
“嗯?”间宫微微皱起眉头,“绪方你打算自个担起这任务吗?”
“混进四郎兵卫会所——这本就是我提议的。”绪方淡淡道,“而且我和那名‘吉原里同心’——瓜生秀相识。”
“瓜生小姐在四郎兵卫会所的地位不低。”
“所以让与瓜生小姐相识、说不定能请来瓜生小姐从旁协助的我混进四郎兵卫会所中最为合适。”
绪方没有把他打算亲自混进吉原中的理由全部说完。
之所以毛遂自荐,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绪方有把握在与极太郎一不小心起冲突时全身而退,或是直接将极太郎反杀。
当然,绪方没有把这个原因也说出来。
琳紧盯着绪方好一会后,缓缓道:
“绪方一刀斋,你若是打算亲自混进四郎兵卫会所的话,我不会拦你。”
“但在你混进四郎兵卫会所之前,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待在江户的这段时间里,你最好尽量减少对‘无我二刀流’的使用。”
“若是被某些人看到你使用‘无我二刀流’的话,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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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剧照出自大河剧《新选组!》,是该剧里面的深雪太夫的两名秃。
我看了这么多有花魁登场的古装日剧,就数这剧里面的秃最可爱,最有“花魁候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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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筆的都市言情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57章 東日本“任俠世界”最高權力者【6000字】鑒賞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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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西南方,某座因位于偏僻地区而显得并不起眼的3层宅邸。
江户从来不缺达官贵人。
和那些达官贵人的那些大宅子相比,这栋宅邸显得是那么地不起眼。
但是对这栋宅邸的主人的身份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栋宅邸的主人,论权势并不比江户的那些达官贵人们要差。
此时此刻,琳和源一就正待在这座宅邸内的某间房内。
二人的打刀都已解下,放在自己身体右侧的榻榻米上。
琳以标准至极的姿势,恭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腰板挺直,闭着双眼,闭目养神中。
相比起琳,源一的坐姿就随意许多了。
源一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盘膝坐在榻榻米上,时不时地打出几个大大的哈欠。
二人已经进入这座房间挺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在等。
等一个人的到来。
在等了不知多久后,这座房间的纸拉门终于被拉开。
拉开纸拉门的,是一名单膝跪坐在门侧的青年。
“木下小姐。”青年恭声道,“东城大人来了。”
听到这名青年的这番话,刚刚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琳缓缓睁开双目。
随着这名青年的通报声落下,门外走廊处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自遥远的地方移动到了门口处——一名身材雄壮至极的中年人现身于被拉开的纸拉门门外。
这名中年人虽然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但和服的上衣却是完全拉开的,露出了自己那布满宛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的上身。
在露出上身的肌肉的同时,也露出了那近乎纹满他整个上身的狰狞刺青。
这名中年人先用平静的目光打量了下房内的琳和源一。
在看到正随意地盘膝坐着的源一后,这名中年人的眼中闪现出了微不可察的奇异光芒。
收回打量着琳和源一二人的目光后,中年人缓步走入房内,最后在琳和源一的身前盘膝坐下。
在这名中年人进入房间内后,那名刚才负责向琳通报“东城大人到来”的青年便将纸拉门轻轻关上。
纸拉门将房外的光线重新遮蔽,令这座房间重新变回了一座密室。
只不过这间密室此时除了琳和源一二人之外,多了刚刚进房的那名中年人。
“……好久不见了。”琳率先朝这名中年人说道,“东城大人。您可真是让我和我伯公好等啊。”
“上午来找您,结果都直到下午了,才终于见到您的人影了。”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被琳唤作东城的这名中年人笑了笑,“木下小姐,上次我们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忘了,你这次竟然还把木下大人也带来了啊。”
“请您见谅啊,木下小姐,我在今天上午和勘定奉行有一场绝对不能取消的见面。让你们二位等了这么久,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无妨。反正我也不是很急。”琳轻声道,“东城大人,现在我伯公也在场,所以为了方便称呼,你叫我‘琳’就可以了。”
“直呼你的名字吗?”东城耸了耸肩,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礼尚往来,你也直接喊我的名字‘大吾’好了,相比起姓氏,我倒更喜欢让我的熟人们喊我的名字呢。”
“和姓氏‘东城’相比,我一直觉得还是我的名字‘大吾’更好听些呢。”
用戏谑的语气说了一番俏皮话后,东城将身子稍稍坐直,然后换上了一副和刚才相比要更严肃些的表情:
“木下……啊,不,琳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开门见山的人。”
“而我也同样喜欢开门见山,不喜说太多无关紧要的问候。”
“所以寒暄什么的,我们就暂且略过吧。”
“直接告诉我你们的来意吧。”
“琳你竟然把木下大人也一并带来了江户,肯定不是来卖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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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大人。我希望你能动员你的部下们,帮我去找找不知火里的新根据地位于江户的何处。”
见东城十分爽快地表示要开门见山,琳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了她的正题。
虽然东城刚才跟琳说直呼他名字就可以了,但毕竟“东城大人”这称呼已经喊了这么长时间了,琳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于是索性不改了,仍旧照旧喊这名中年人为“东城大人”。
“不知火里?”东城的眉头微微皱起。
“东城大人。你应该是知道不知火里和幕府合作,并把他们的新根据地搬迁到江户的消息吧?”
“喂喂喂,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啊。”
“知道就好。”琳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做什么?”
“……我们葫芦屋和不知火里的关系一直相当不好。”
琳没有直接说明她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做什么,而是像意有所指一般,讲了似乎和东城刚才问出的这个问题毫不相关的一句话。
不过——虽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东城刚才的这个问题,但琳刚才的这句话还是让东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挑了下眉。
“……看来你们打算在江户这儿做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啊。”
“呵呵。”
东城发出几声轻笑。
“琳小姐你和木下大人不愧是亲戚啊,都喜欢做些很乱来的事情。”
“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吗……这可能很难啊。”
“我虽然对不知火里没什么太深的了解,但也是知道他们对他们根据地位置的保密相当执着。”
“鲜少有外人能知道他们根据地的具体位置。”
“即使是我,要查出他们根据地的位置也并不轻松。”
“可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哦。”
东城的话音刚落,琳便说道:
“没事,我可以等。”
“琳小姐你不急的话,那就好说。”
“我之后会让手底下的人动身去查的。”
说到这,东城停顿了下。
在顿了一会后,古怪的笑意在东城的脸上浮现。
“虽然我知道琳小姐你不可能欠账不给钱的,但我姑且还是提醒一下琳小姐您吧。”
东城抬起手,摆出一个“钱”的姿势。
“帮你找不知火里根据地的位置——这可不是什么能随手帮你搞定的小忙。”
“我肯定是要收钱的。”
“而且——价格不便宜哦。”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琳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这又不是我‘葫芦屋’和你‘东城屋’第一次合作了,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我们‘葫芦屋’的财力以及我木下琳的敛财本事吗?”
“我木下琳——有的是钱。”
“哈哈哈。”东城发出一连串豪爽的大笑,“我就喜欢和琳小姐你这样豪爽的人打交道。”
“好!我待会就让手底下的人都动起来!”
“琳小姐,除了帮你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之外,还有什么要委托我去做的事情吗?我对好赚的生意,是来者不拒的。”
“姑且还有2件要拜托你帮忙做的事情。”
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怀里,拿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然后将这纸张朝身前的东城递去。
“第1件事:东城大人,我希望您能帮我买来这纸张上所写的东西。”
东城带着几分疑惑,接过琳递来的这张纸,然后将其展开。
移动视线,迅速扫过这张纸上所写的字样后,东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这就是我希望东城大人你帮我买来的东西。”琳淡淡道。
“……琳小姐,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还用问吗?”琳淡淡道,“当然是用来找不知火里的麻烦了。我要拿它做我们对付不知火里的秘密武器。”
在说到“秘密武器”这个词汇时,琳特地加重了语气。
“你要多少?”东城问。
“你能弄来多少,我就买多少。”琳的回答直截了当。
“……琳小姐,恕我直言——你纸上所写的这玩意,即使是我,也很难弄来啊。”
“我知道我这纸上所写的玩意非常难弄来。”
“但我也知道东城大人您的本事。”
说到这,琳那从进入这房间后到现在都没有表情出现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淡淡的笑意。
“东城大人您可是江户规模最大的任侠势力——‘东城屋’的头领。东日本‘任侠世界’中的最高权力者。”
“您麾下的势力遍及整个关东与东北,手眼通天,幕府中的不少高官都与您有相当密切的联系。”
“我纸张上所写的那玩意,对您来说,也只是‘很难弄来’而已,而不是‘没法弄来’。”
“东城大人,我知道您刚才提及这些玩意很难弄来,其实是为了暗示我要花很多钱而已。”
见自己刚才的那点小心思被琳给准确拆穿,东城也没有面露懊恼之色,反而咧嘴笑起来。
“放心吧,东城大人。”
琳在此停顿了下。
深吸了口气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如我刚才所说——我·有·的·是·钱。”
“好!”东城大人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您弄来您这纸上所写的这些玩意的。”
“琳小姐您刚才说您除了拜托我去寻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之外,还有2个请求。”
“其中一个请求是让我帮您去买那些东西。”
“那另一个请求是什么?”
“另一个请求对东城大人您来说就比较容易了。”琳轻声道,“等您替我买来我在纸上所写的那些玩意后,我希望您能借我一批会使用这些玩意的您的部下。”
“我打算雇佣他们。”
“哈,倒的确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啊。”东城笑了笑,“好,没问题!不过——雇佣我的部下也是要钱的哦。”
“不过为了以示我今天让你们二位等了这么久的歉意,这雇佣费我会少算一点给你们。”
“多谢了。”用平淡的语气这般说了一声后,琳拿起放置在身旁的佩刀,“要谈的事情已经谈完了,东城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若是找到了不知火里的准确位置,或是买好了我委托您帮忙买的那些玩意,就到我现在所居住的旅店来找我和我的人吧。”
琳飞快地报出了他们目前所居住的那间旅店的地址。
“琳小姐,木下大人,需要我送送你们吗?”
“不必了。”琳不假思索地说道,“东城大人您应该也还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忙的吧?所以我就不再多打扰您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琳小姐您的这性格!喂!宗兵,送琳小姐他们离开!”
东城大人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洪亮的应和声。
房间的纸拉门被拉开,开门之人与刚刚发声应和之人,正是那名最开始向琳和源一通报“东城来了”的那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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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位名叫宗兵的青年的带领下,琳和源一离开了东城的宅邸。
出了宅邸,走上一条已经远离东城宅邸的无人小道后,源一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和东城大吾那家伙的谈判,比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嘛。”源一微笑道。
“之所以能这么顺利,都是因为伯公你在场而已。”琳淡淡道,“东城大吾是个嗜钱如命的人,只要是能赚大钱的生意,他来者不拒。”
“他刚刚之所以如此痛快地答应下我们所有的委托,都是因为有伯公你在场,他不敢造次而已。”
“伯公你难道没有发现东城大吾那家伙在进到房间,看到你在场后,连眼神都直接变了吗?”
“如果你没有在场的话,你信不信他肯定会一个劲地和我说些有的没的,以期从我身上赚取最多的利益。”
“我之所以把伯公你也带过来,就是要警告东城:‘剑圣’木下源一也在这,你不要乱来。”
“感觉我都快成为小琳你的一枚有力的谈判筹码了。”开了个小玩笑后,源一朝琳问道,“小琳,既然已经顺利和东城大吾他谈完这笔互利互惠的生意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直接回旅店休息吗?”
“……不。”琳在沉默了一会后,轻声道,“我不打算这么快回去休息。”
“虽说已经委托东城大吾协助我们查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的位置,但他到底要花上多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不知火里的所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为了保险起见,我想多委托几个在江户颇有势力,且信得过的人来协助我寻找不知火里的位置……”
说罢,琳偏转过头,朝身旁的源一投去质询的目光。
“在江户这,我唯一认识的靠得住、颇有势力的人,就只有东城大吾一人而已。”
“所以——伯公,我知道你的人脉一向很广。”
“在江户这有什么你觉得靠得住、且能帮助我们寻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的人吗?”
“靠得住且有足够势力的人吗……”源一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
在沉思了一会后,源一轻声“啊”了一下。
“还真有这么一人。”
“谁?”
“小琳,你知道吉原的四郎兵卫会所吗?”
……
……
江户,某地。
“前面聚着好多人啊。”手中正捧着个大福的阿町,一边啃着手中的大福,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道,“阿逸,走,我们去看看前面在干什么。”
说罢,不待绪方做回复,阿町便率先快步朝聚在前方的人群快步走去。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绪方不得不承认——他和阿町现在似乎悠闲了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二人已经变成“游玩为主,找情报为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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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阿町现在似乎有些太悠闲了,但绪方并不打算改正。
从离开京都到现在,绪方的神经几乎就一直是紧绷着的。
所以绪方也乐于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让自己以及阿町都稍微放松一下。
不过二人悠闲归悠闲,情报的收集工作其实也并没有落下太多。
在经历了中午遭遇“吉原里同心·瓜生秀抓拿欠款跑路的人渣”那小小的风波,以及在那家寿司店填饱肚子后,二人在下午时分,成功收集到了一条和“御前试合”有关的新情报:
“御前试合”的文试与武试只有第一名才有奖金可拿。文试与武试的头名奖金皆为20两。
20两——这已经是一笔足以让那些过够穷日子的浪人们,以及家境并不佳的武士们趋之若鹜的数字了。
奖金数额如此高昂,引来不少缺钱的武士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之所以设置成只有头名才能得到奖金的制度,便是为了激励大家都去勇夺第一。
如果设置成前3名或是前5名都有奖金可拿的话,那就容易使得不少人出现这种想法:反正其他名次也有奖金可拿,所以即使没拿第一也无所谓。
据绪方所知——虽然文试与武试都只有1人可拿奖金,但报名参加这“御前试合”的人仍旧多如牛毛。
可见这20两奖金的诱惑力有多惊人。
对自己的学问有信心的人,希望能得到文试头名的那20两。
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的人,渴望能得到武试头名的那20两。
还有一些对自己的学问、武艺都有信心的人,想将文试和武试头名的20两统统收入囊中。
同时也有一些人对钱财不感兴趣,之所以参加这试合,只为与高手们切磋。
“御前试合”便这般聚集来了大量形形色色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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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方跟着阿町快步朝前方的人群奔去。
在来到人群的最外围后,二人昂首向人群的里面望去。
只见在人群的最里面,是一顶轿子。
大家就这么围在这顶轿子的外围。
这顶轿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宅邸门前。
几名护卫打扮的武士,守在这顶轿子的四周,不让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靠近这顶轿子。
望着这顶轿子,绪方嘟囔道:
“二重腰驾笼啊……看来坐在这顶轿子里的人是武家的人呢……”
日本的轿子也称“驾笼”。
不同阶层的人,能使用的轿子也各不相同。
二重腰驾笼便是只有武家人士才能使用的轿子。
“大家都是在这干什么呢?”阿町转过头,朝她身旁的一名大叔问道,“那驾笼里面坐着什么大人物吗?大家干嘛都在看这顶驾笼啊?”
“那驾笼里面并没有坐着什么大人物。”这大叔答道,“看到那大宅子了吗?”
那驾笼停在一栋气派宅邸的宅门前,大树就朝这栋气派宅邸努了努嘴。
“这是某个有7000石俸禄的旗本武士的家。”
“这户人家的长子娶了另一户旗本武士的长女为妻。”
“今日便是这两户人家举办婚礼的日子。”
“那驾笼里面就坐着新娘子。”
听完大叔的解释后,阿町的脸上浮现出浓郁的感兴趣之色。
急忙偏转视线,将目光集中在那顶轿子上,与周围的人一起期待、等待着新娘子从轿子中出来。
绪方的脸上此时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好奇之色。
来到江户时代1年多了,他可还没看过这个时代的婚礼呢。
古代日本的婚礼主要分成3种:神前式婚礼、佛前式婚礼、人前式婚礼。
这3种婚礼之间的区别有很多。
最大的区别便是——神前式婚礼在神社中举办,佛前式婚礼在佛像前举办,人前式婚礼在新郎的家中举行。
和神前式婚礼与佛前式婚礼相比,人前式婚礼的过程要简单许多。
新娘子乘坐的轿子停在新郎的家门前——这一看便是人前式婚礼。
在众人的期待下,一名就站在这顶轿子旁边的武士终于将轿子的门打开。
一名穿着洁白无暇的白无垢的年轻女子顺着这被打开的轿门缓步从轿子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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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垢——古代日本女子所穿的婚服。
日本自古以来就认为白色是阳光的颜色,是神圣的。
白无垢的白色,代表清洁无垢,也代表进夫家之后可染成各种颜色,易融入夫家的意思。
这位新娘子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配上身上的白无垢,显得美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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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名新娘子在从轿子中出来后,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立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
而阿町在看到这名终于从轿子中现身的新娘子后,眼中闪过复杂、古怪的光芒。

火熱都市异能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41章 【天然理心流】誕生!推薦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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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那个平太郎所说——在他们受命前来京都执行‘守卫二条城’的任务时,他们只是刚收到幕府‘迁移据点到江户’的要求而已。”
“具体要迁移到江户的哪儿,即使是他们的首领炎魔那时也不清楚。”
“因为那时还没定下据点要迁到江户的具体何处,所以他们的首领炎魔跟他们说:执行完任务后,就直接去江户,到了江户后直接去江户的奉行所,江户的南北町奉行会告诉他们不知火里的新据点在具体何处。”
“……平太郎的这番话可信吗?”阿町沉声道。
“应该是可信的。”浅井道,“他都已经说出他们不知火里的据点迁移到江户了,没理由再接着隐瞒他们不知火里的具体位置在哪。”
“他应该是真不知道他们不知火里的新据点在江户的哪儿。”
“不过不论如何——只需知道他们不知火里的新据点在江户就够了。”
浅井抬眸,上下打量了绪方数遍。
“一刀斋,容我冒昧一问——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好很多了。”
“可以进行长途移动了吗?”
“应该没问题。”
“那好。”浅井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接着正色道,“我们主公打算在3天之后,就启程离开京都。”
“先回一趟尾张,在尾张休整一番。”
“在尾张休整完毕后,走水路前往江户。与不知火里会猎于江户。”
“所以主公想要确认你现在的身体能否适应之后回尾张的长途跋涉。”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绪方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我觉得相比起我,你们应该更关心一下牧村啊。”
绪方换上半开玩笑的语气。
“我觉得牧村身上的伤看上去比我的还要重啊。”
“他那家伙没什么长处。”浅井轻笑了几声,“最大的长处应该就只是恢复力惊人了。牧村现在都可以下床随意乱跑了。”
“那么——一刀斋,3天后启程离开京都,先返尾张,再去江户与不知火里决一死战,你对于主公这样的计划安排有什么建议或疑问吗?”
绪方没有立即回答浅井的这个问题,而是先偏过头,朝阿町投去询问的目光。
“阿町,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问题。”
“那么——”绪方将目光投回浅井的身上,“你回去转告一声木下小姐吧。我和阿町对她的这计划安排没有任何的意见。”
“好。”浅井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右侧榻榻米上的打刀,缓缓站起身来,“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绪方和阿町将浅井送到了门口。
站在门口处,目送着浅井他那渐渐变小的背影,绪方在心中暗道着:
——他们回尾张一趟,大概是为了去接间宫和源一大人吧……
据绪方所知——间宫和源一并没有来京都,而是留守于尾张的根据地中。
木下琳已决定和不知火里彻底撕破脸皮、彻底解决掉不知火里这个隐患,甚至不惜拉上绪方和阿町这2个盟友。
从中也足以看出木下琳“彻底解决不知火里的隐患”的决心。
既然已决定与不知火里彻底撕破脸皮,那么为了保证胜率,自然会将所有能派出的战力全都派上。
所以不难推断出——琳他们之所以回葫芦屋一趟,大概就是为了拉上间宫和源一,然后全员出动,一起前往江户。
在浅井的背影彻底消失后,阿町发出小小的叹息:
“3天后离开吗……”
“得跟风魔大人他好好地做道别呢。”绪方在一旁附和着。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启齿呢……”阿町苦笑着,“风魔大人他前些天才刚经历过分别呢……”
听到阿町的这句话,绪方也抿紧了嘴唇,沉默了起来。
在10年前,风魔解散了他的风魔之里,让风魔之里彻底成了历史。
风魔之里解散后,风魔原先麾下的那些部下们也都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或许是缘分使然吧,就在前些日,风魔原先的这些老部下一起回来看望风魔了。
绪方和阿町也得以一睹风魔的这些老部下们的面容,并认识了风魔的这些老部下。
风魔的那些老部下们回来的那2天,大概是风魔最开心的日子吧。
在那2天,风魔的脸上一直堆满着笑容。
那2天应该也是风魔的家最拥挤的时候,在已经有绪方和阿町二人入住的情况下,又入住了风魔的这些老部下们。
只可惜风魔的这些老部下们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毕竟在风魔之里解散后,他们也开始了各自不同的崭新人生,所以他们仅在京都这逗留了2天,陪伴了风魔2天后,便再次像10年前那样各奔东西了。
也正因如此,阿町才会说出“不知道该怎么启齿”的话。
毕竟风魔前些天才刚经历过与老部下们的再次分别。
结果没过几天,绪方和阿町二人也要离开了。
这让绪方和阿町都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忍。
不知该怎么与风魔道别。
就在绪方和阿町二人站在大门口,一起思考着之后该怎么与风魔道别时,绪方陡然听到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循声转头向后望去,只见风魔正背着双手,缓步朝他与阿町走来。
绪方和阿町还没来得及向风魔问好,风魔便抢先一步,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们2个快要离开京都了,对吧?”
“风魔大人,你怎么知道?”阿町面露惊愕,“你刚才偷听了我们和浅井的谈话了吗?”
“哪需要什么偷听。”风魔笑了笑,“我看你们的表情就看出来了。可别小瞧活了72年的老人家啊。”
“然后——你们2个在思考如何与我道别,对吧?”
被风魔戳中心思的绪方和阿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尴尬。
“你们不需要想这些多余的东西。”风魔没好气地说道,“只需要跟我说一声‘日后有缘再见’即可。”
说到这,风魔换上和煦的微笑。
“离开京都,然后去走你们各自的路吧。”
“尤其是你,绪方老弟。”
“绪方老弟,去走一条源一从未走过、可以超越源一的路吧。”
“超越源一?”绪方的眼中闪过错愕。
“绪方老弟,我之前也跟你讲过,我与源一是有着数十年交情的老友了。”
风魔面露回忆之色,抬起右手手指在自己的右脸上一划。
“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发现你和年轻时的源一很像。”
“我的脸原来长得很像源一吗?”绪方抬起手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
“不,你不是五官长得像源一,你是身上的气势很像源一。”
“源一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是身上缠绕着冲天剑气,仿佛是要将天上的太阳给捅下来一样。”
“源一年轻时也总是做出各种就像你之前进攻二条城那样的乱来的事情,所以得罪了不少的人。”
“但不论源一捅出多大的篓子,他总能全身而退,并越变越强,一步一步地登上了目前剑道的最巅峰。”
风魔缓步走到了绪方的身前,抬起手拍了拍绪方的肩膀。
“我期待着你日后所成就之事!”
“努力向前吧,绪方老弟。”
“……嗯。”绪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
“不过也别对我有太多的期待啊。”
绪方耸了耸肩,换上开玩笑的口吻这般补充着。
……
……
3天后——
“阿町小姐……”岛田将阿町脚边的一个大麻袋抱上车厢后,咂舌着,“你怎么有这么多行李啊……这些是什么啊?是您的衣服吗?”
“如果我的衣服能装满这么多的麻袋就好咯。”阿町一边将脚边的另一个满满当当的大麻袋放进车厢中,一边笑道,“我的这些行李可不得了哦。”
“这一袋是火药,这一袋是一些铁器……”
阿町的话还没说完,岛田便一脸错愕地打断道:
“阿町小姐,这一大袋东西全是火药?”
“没错。”
“你准备这么多火药做什么?”
“当然是拿来做武器了,要不然拿来做烟花吗?”
在绪方于风魔的家中静养的这段事件,阿町也并不是除了照顾绪方之外就一直无所事事。
于阿町的请求下,风魔动用了一些自己在京都中的一些人脉,帮助阿町购置了一些火药与铁器。
据阿町所说——她打算补充一波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子弹。
在那漫长的一夜中,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子弹消耗了不少。
绪方更是差不多将阿町交给他的子弹给差不多打光了。
现在正被阿町一包接一包抱到马车上的那些大麻袋,里面所装着的那些东西,便是风魔帮助阿町在京都内所购得的那些火药、铁器、以及一些绪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除了用来制作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工具之外,阿町似乎还打算拿这些火药、铁器来制作别的什么东西。
但不论绪方怎么询问阿町除了打算拿这些铁器和火药来制作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子弹外,还打算做什么东西,阿町对此都讳莫如深,说是保密,等做好了再告诉绪方。
此时此刻,2辆马车停靠在风魔的宅邸门前。
这2辆马车都是琳他们的马车。
据浅井所说,这是他们从京都的熟人那临时购置来的马匹与车厢。
之所以停靠在风魔的宅邸门前,自然是来接绪方和阿町二人。
阿町正一包接一包地将她的那堆火药和铁器抱到车厢上。
岛田帮助阿町将她的这堆东西搬上车。
浅井站在琳的旁边,随同着琳一起向风魔做道别。
向风魔做道别的人,还有绪方。
“风魔大人。”绪方朝风魔行了一记毕恭毕敬的鞠躬礼,“感谢你这些天对我们的照顾。”
“嗯。”风魔平静地笑着,“一路顺风。”
向风魔道别完后,绪方将视线转到站在风魔身旁的近藤。
近藤也算是运气好。
他今日又提着一些补品上门。
然后恰好碰上了已经准备离开的绪方。
近藤现在的脸色非常地复杂。
“师傅……祝你武运昌隆。”
近藤的脸上此时布满了难过与不舍。
望着满脸难过与不舍得近藤,绪方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淡淡的无奈。
他这段时间,也习惯了近藤时不时的上门看望与上门请教。
若说对近藤这位热情、有些憨厚的青年没什么感情的话,那肯定是假的。
现在要与近藤做道别了,绪方也不禁感到有些不舍了起来。
“师傅……”
就在这时,微低着头的近藤,低声道。
“我可以……再请教你……可能是最后一个剑术上的问题吗?”
“你问吧。”绪方轻轻地点了下头。
“师傅,我到底该怎么修行、往哪个方向修行,才能达到你这样的强度呢?”
近藤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急躁,朝绪方问出了这个他在认识绪方后,便一直想向绪方问出的问题。
“……你很想变得像我一样强吗?”绪方问。
“嗯。”近藤点了点头,“做梦都想……”
绪方沉默半晌,随后朝身前的近藤缓缓道:
“近藤,论剑术水平,你已不算低。”
“在剑术上,我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东西了。”
“你接下来该做的,是去走自己的路。”
绪方缓缓抬起右手,将食指指尖抵在了近藤的胸膛上。
“不要急躁。”
“顺从自然。”
“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往前走。”
“以一颗平和的心来追赶我吧,近藤。”
绪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我会在前面静静地等待着你前来与我相伴同行。”
近藤静静地聆听着绪方刚才的这番话。
待绪方的这番话的话音落下后,近藤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嘟囔着:
“不要急躁,顺从自然……以一颗平和的心来追赶……”
随着近藤一遍接一遍地呢喃着绪方刚才跟他说出的字句,近藤的双眼渐渐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嗯!”近藤用力地点了下头,“师傅,我明白了!”
……
……
琳他们临时购置来的这2辆马车的乘客并不仅仅只有琳一行人还有绪方、阿町二人而已。
这2辆马车上的乘客还有那个玄仁,以及那个这段时间内遭到了非人审问的平太郎。
这段时间内不间断地经受着琳一行人的非人审问的平太郎虽然没有死,但也是一副只剩半口气的模样了。
因为琳认为说不定还能从平太郎的口中撬出些什么有用的关于不知火里的情报,于是打算将平太郎也一并带回尾张。
至于玄仁——他是自个主动要求跟着琳一起回尾张的。
之前,玄仁便是因为涉嫌医死人,而被投入大狱中。
据玄仁所说——他就是被冤枉的。
他所医治的那个人,本来就是得了绝症、离一命呜呼不远了。
他是受他的家人们所托,才决定冒险一搏,尝试一下能否将此人救活。
没成想在医治失败后,这名可怜的病患的家属们便一口咬定是玄仁医死了人。
这伙人在京都还算有权有势,所以京都府的官差们没做多余的调查,就把玄仁投入了大狱中。
虽然现在在琳等人的帮助下,玄仁成功从狱中逃出,但他也没法再在京都内待下去了。
若是让那伙冤枉玄仁的人知道玄仁出狱了,鬼知道他们又会对玄仁做出些什么。
玄仁唯一的亲人,也就他的师傅和师兄而已。
唯一的容身之所,就是京都。
在京都已不能待的现况下,为了自己的小命,玄仁决定抱紧琳的大腿、想跟着琳一起前往尾张。
琳的葫芦屋的根据地位于一座大山中。大山的山脚下有着一个小小的农村。
这农村的村民都算是葫芦屋的人,专门负责警戒外人靠近葫芦屋的根据地。这村子算是葫芦屋的前哨阵地。
这村子恰好缺乏医术高明的医生,见玄仁既然想要跟她去尾张,琳便也十分痛快地点头同意了。
在琳同意带他去尾张后,在琳的允许下,玄仁偷偷地回了一趟那自他师傅师兄前往虾夷地、他本人入狱后,便处于荒废状态的家,在家里面留了一封给他师傅和师兄的信。
虽说自他的师傅和师兄前往虾夷地后,便杳无音讯至今,但指不定就会在未来的哪一天回来了。
所以玄仁留了一封信给他的师傅和师兄,告知师傅与师兄他平安,只不过去了尾张继续讨生活而已。
玄仁回家留这封信时,琳让浅井全程跟着玄仁,在保护玄仁的同时,也检查玄仁的信里面所写的内容是否有什么问题。
在浅井的检查下,玄仁在家中所留的这封信没有任何的问题,就只是一封普普通通的给自己家人报平安、告知家人们自己现在正身处何地的信。
于琳的同意下,玄仁得以在信中写明自己去了尾张什么地方的什么名字的村子。方便日后他的师傅和师兄回京都看到这封信后,可以到尾张来找他。
这也算是琳的小心思——如果玄仁的师傅和师兄之后回京都并且来尾张找玄仁了,那倒也省得他们日后再费功夫去广阔的虾夷地找这俩人了。
玄仁、平太郎、浅井以及琳一行人与绪方二人的行李坐同一车。
绪方、阿町、琳、岛田坐另外一车。
在绪方向风魔和近藤道完别后,便轮到了琳向风魔道着别。
绪方转身进到了车厢中后,便面带疑惑地朝岛田问道:
“岛田,牧村呢?”
“牧村前辈他说他要去和他于京都中某位故人告别。”岛田答道,“所以我们待会还要去接他。”
琳跟风魔的道别很快。
向风魔说了几声“日后再见”、“多保重”之类的话语,并轻轻地拥抱了风魔一下后,琳便转身登上了马车。
让绪方和阿町二人感到意外的是——分别负责驾驶这2辆马车的人,竟然是浅井以及琳本人。
“木下小姐。”阿町朝琳问道,“你竟然还会驾驶马车啊。”
“你可别把我当成那种盐糖不分的大小姐啊。”
“话说——”绪方此时出声道,“你们有办法把我安全地带出京都吗?”
绪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
“据我所知——我现在可是京都的‘大名人’啊。”
“关于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早就准备好相应的手段,保证能安全地将你带出京都。好了,闲话少说!都坐稳了!”
说罢,琳一扬手中的马缰,驱使着身前的驮马拉动着屁股下的车厢辚辚向前驶去。
在琳驱动着马车向前驶去后,浅井也开始驱动着他所负责的那辆马车。
“对了,木下小姐。在离开京都后,可以先去一个地方吗?”绪方突然道。
“去哪里?”琳问。
“我猛地想起——我还有一匹马寄放在京都郊外的某个村子里呢。”
……
……
风魔和近藤站在原地,遥望着正逐渐从他们的视野范围内远离、越变越远的这2辆马车。
直到这2辆马车快要消失后,近藤突然冷不丁地突然朝身旁地风魔说道:
“小太郎大人……我已经想好要给我自创的剑术流派取什么名字了。”
“嗯?什么自创剑术?”
“我以香取神道流为基础自创了一个新的剑术流派,但我一直没想好要给我的这自创剑术取什么名字。”
“而我现在想好了。”
“哦?什么名字?”风魔追问道。
近藤偏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风魔,随后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
“天然理心流!”
……
……
此时此刻——
京都,某条普通的街道,某座茶屋。
这座茶屋外面的长凳上,并排坐着2人。
一名正抓着根糯米团子在那啃着的中年人,以及一名身材极其魁梧壮硕的青年。
中年人一边咀嚼着口中的糯米团子,一边用随意的口吻说着:
“这样啊……牧村君你要再次离开京都了吗……”
“嗯。”坐在这名中年人旁边的青年点了点头,“我待会就离开。特意来找你,就是为了来跟你道个别。”
“准备下次什么时候回京都?”中年人反问道。
“不知道。”青年不假思索地应道,“总之——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应该都不会回京都了。”
“那么——我在此就祝你武运昌隆了。”
“谢谢。”青年笑道。
这名中年人正是有着浮世绘画师、刺青师这双重身份,有着“极乐斋”这一称号的近乐。
而这名青年自然而然便是牧村。
牧村跟岛田他们所说的需要专程前去道别的京都故人,便是近乐。
将手中那已经没有糯米团子的竹签随意地扔到一边后,近乐轻声道:
“国枝顺六的尸体,我已经帮你安葬在了位于京都西北部的广园寺中了。”
“感激不尽。”
“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国枝君的尸体安葬在广园寺中?”
“因为……有一位名叫阿淀的姑娘,就长眠在广园寺中。”
“阿淀……”近乐的眼中闪过回忆之色,“国枝君的妻子吗……原来如此。”
说罢,近乐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前方人来人往的街道。
“感觉这副画面有些似曾相识呢。”近乐的脸上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和2年前一模一样呢。”
“是啊……”牧村的嘴角此时也微微翘起,“说是巧合的话……这似乎也太巧了些啊。”
2年前,因对武士失望透顶、决定不再做什么京都的与力的牧村,在离开京都之前,也只跟近乐一人做专门的道别。
也是这样坐在茶屋外的长凳上。
近乐眼中的追忆之色此时渐渐浓郁了起来。
“牧村君。2年前你来跟我做道别时,跟我说:我看走眼了,我不应该在你背上纹上赤龙。”
“你说你只不过是个发现自己的幻想和现实不匹后,为了逃避这份失望而落荒而逃的普通人,配不上我纹给你的赤龙。”
“我2年前还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吗……”牧村露出苦笑。
“你应该也记得的吧?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近乐朝牧村投去戏谑的目光。
“哈哈,只能算是隐约还记得吧。”
“我当时在听到你的这番话,跟你说:我是不可能看走眼了。”近乐将视线重新转到身前那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但那时的你似乎对我的话不以为然呢。”
“我其实现在仍旧不以为然。”牧村冷不丁地补充道。
近乐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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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村君,你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给国枝君纹上黑龙,而给你纹上赤龙吗?”
“国枝君他的性格很偏激。”
“若是走在正道上,他是一名极靠得住的伟男子。”
“但若是走上了错误的歪路,就会变成一个很可怕的男人。”
“同时他也是一个极有胆魄和手段的人。”
“他若是生在战国乱世,就以他的胆魄和手段,只怕极有可能成为像丰臣秀吉那样的一代枭雄。”
“所以我在他的背上纹上了象征着‘拥有极大破坏力’的黑龙。”
“而你虽然和国枝君亲如兄弟,但你的性格却和国枝完全不同。”
“你有着一颗百折不挠的心。”
“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
“这种力量,是非常可怕且珍贵的力量。”
“这世上没几人能像你这样。”
“所以我在你的背上纹上了象征着‘折而不挠,初心不改’的赤龙。”
“我不可能看走眼的。”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说到这,近乐将双手抱胸,一边微笑着,一边朝牧村抛去了一个像是意有所指的问题:
“牧村君,我问你:你费了那么老大劲,救了京都的这么多人,到头来全京都的百姓们都不知道你这号人物,而你自己也没有拿到什么报酬,要名没名,要利没利,你难道不会觉得很不甘心或是很不开心吗?”
对于近乐抛来的这个问题,牧村只微微一笑。
只这么笑着,也不做任何的回答。
在这般微笑着,沉默了一会后,牧村缓缓站起了身。
“时间差不多了。近乐大人,我该走了。我的同伴们现在应该都在等着我了。”
“嗯。”近乐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牧村君,祝你武运昌隆。若是有空再回京都的话,欢迎随时再来找我。我可以免费给你背上的纹身补色哦。”
“嗯。”牧村轻轻地点了点头,“近乐大人,我也祝你的生意兴隆。画越卖越好。”
说罢,牧村不再做任何犹豫与迟疑地走上了人来人往的街道。
缓步离开刚才与近乐谈话的茶屋,直到彻底见不到近乐的身影后,牧村突然停下了脚步。
牧村就这么站在了街道的中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在他的右手边,是一家主要卖女性和服的和服店。
这家和服店的店主似乎还颇有商业头脑。
这家和服店的店主在店门口设置了一个真人模特——一名正值妙龄的女子穿着一件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和服,张开着双臂、时不时地转动着身体,让过往的路人们看清她身上的这件和服,以及让路人们看清这件和服穿在身上后是什么效果。
只不知这名负责充当模特的人是店主专门雇来的,还是店主的家人。
几名女孩成功被这名模特身上的和服给吸引,围着这名模特转、不断上下打量着这名模特身上的衣服,并时不时地发出着惊呼。
当然,这名模特不仅吸引来了女性,也吸引来了男性——几名年龄不一的男性也在盯着这名长得还算好看的模特看。
虽然已经极力掩藏、但还是有淡淡的色咪咪的光芒从眼瞳中漏出。
牧村的左手边,是一家杂货店。
这家杂货店的门口插着一杆大旗,旗帜上写着一行大大的字——内有南蛮货。
能消费得起西方诸国的商品的人,一般都识字。
而能有渠道购进这些西方商品的店家,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店家。
这家杂货店的装潢极其漂亮,属于那种能让家境不佳的人望而却步、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入内的店铺。
在牧村将注意力转到这家杂货店上后,刚好看到一名武士打扮的人从这间杂货店内出来。
这名武士满脸笑意,手上抓着2颗漂亮的玻璃珠——想必是打算将这2颗玻璃珠当作礼物送给谁吧。
漂亮的玻璃珠在这个时代,是非常适合用来充作礼物送人的良品。
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地普通。
京都的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都在过着一如往常的普通的生活。
望着周围的这普通至极的景象,牧村的脸上先是露出怀念的面容,随后变为了平静的微笑。
今日是个大晴天。
京都今天的天空湛蓝无比,艳阳高照。
他微笑着转身离开,重新跻身入街道的人流中,朝街道的尽头缓步走去。
只留下了一个高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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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京都夏之阵》——终!
刽子手与龙于京都的传说——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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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期待第6卷《江户城御前试合》!

人氣都市言情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愛下-第337章 反不知火裡統一戰線相伴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小說推薦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我在古代日本当剑豪
虾夷地——也就是后世的北海道。位于日本列岛的最北端。
在这个时代,虾夷地就是“落后”、“鸟不拉屎”等词汇的代名词。
除了原始森林之外,就是原始森林。
虽说到了江户时代,江户幕府已开始有意识地去加强对虾夷地的控制和管理了,但因财力以及对这化外之地不重视等缘故,对虾夷地的开发仍旧处于和“根本没开发过”差不多的状态。
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琳、阿町等人在听到玄仁的师傅和师兄竟然跑到虾夷地去后会那么地震惊了。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虾夷地是遥远地不得了的地方。
举个形象些的例子的话,就跟在现代地球中有人跟你说“我的师傅和师兄跑到南极大陆那边去了”差不多的感觉。
“……玄仁阁下。”绪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上身的和服,“你认得这个样子的伤吗?”
绪方朝他左脖颈处那一大片深紫色的皮肤一指。
看到绪方左脖颈处的那大片深紫色的皮肤,玄仁发出一声惊呼:
“足下,请问您这是……中毒了吗?”
“……玄仁阁下。”绪方接着问道,“容我冒昧问一句——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怎么杀也杀不死的怪物吗?”
“杀也杀不死的怪物?”玄仁先是稍稍一愣,随后发出了几声轻笑,“足下说笑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怎么杀也不杀不死的怪物?”
绪方……不,应该是绪方还有周围的琳等人都在认真观察着玄仁脸上的表情。
在发现玄仁脸上的表情非常自然后,绪方不由得微微眯起双眼。
——他……不知道不死人吗……
这次换琳发问:
“玄仁阁下,在你的师傅和师兄动身前往虾夷地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比如在某段时间内行为举止非常奇怪。”
“奇怪的举动……”玄仁嘟囔着,“还……真的有……”
见玄仁这么说,在场众人纷纷打起了精神。
玄仁在清了清嗓子后,缓缓道:
“在……大概2年半之前,师傅曾经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追问师傅发现了什么,他却什么都不肯说。”
“我去问师兄也是这样,师兄也是什么都不肯说。”
“自师傅说了这句话后,师傅和师兄的行为举止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们2人几乎不再坐馆问诊。并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都去干些什么……”
“那段时间,师傅每天看上去都很开心,而师兄他每天看上去都……一副闷闷不乐、有心事的样子。”
“不论我问他们最近早出晚归都去干些什么,他们也讳莫如深。”
“因为师兄和师兄那段时间都不再坐馆问诊,因此在那段时间内坐馆问诊的工作基本都由我来负责。”
“我也试过跟踪他们,但他们二人的警戒心都好强,我每一次的跟踪都在半途被他们发现。”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师傅和师兄突然告知我他们要出远门。”
“说是有事要去纪伊一趟。”
听到“纪伊”这个地名,绪方的瞳孔微微一缩。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脸色一变。
“他们两人并没有去纪伊太久。”
“去了一趟纪伊后,他们很快就急急忙忙回来了。”
“他们回来得很匆忙,似乎是马不停蹄一路赶回来的。”
“师傅和师兄从纪伊匆匆忙忙赶回京都后,只收拾了下行李、跟我说了声他们要去一趟虾夷地后,便再次离开了。”
“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师傅和师兄他们了……”
“你的师傅和师兄难道没有告诉你他们要去虾夷地的具体哪个地方吗?”绪方追问道。
“师傅他没说……但是……师兄他在临走之前,有悄悄跟我说过。”
“师兄跟我说——他和师傅要去虾夷地的寄那部,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家,让我好好看家。”
“寄那部?”绪方转动着舌头,重复了一遍这明显不是日语的词汇。
“……从名字上来看,这应该是虾夷人的部落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出声的浅井此时突然道。
虾夷人——居住在虾夷地的原住民们。
其主体民族为后世现代地球许多人都知晓的阿伊努人。
静静地听完玄仁讲完这并不算长的故事后,绪方闭上双眼,长出了一口气,整理着刚才从玄仁他那听到的情报。
从玄仁他那获得的最新情报,与绪方已知的旧情报完全吻合。
蝶岛的宗海也说过——是在差不多2年前,一对操着京都口音的医生师徒迁居到了蝶岛,然后在蝶岛住没多久后,便突然离开了。
从玄仁身上,获得了1个好消息、1个坏消息、以及一个算得上是好消息也算得上是坏消息的消息。
好消息是——此次京都之行,总算是不虚此行,确认了玄仁的师傅和师兄,也就是玄正和玄直真的有问题。
坏消息是——身为小师弟的玄仁对“不死”没有任何了解。以及玄正和玄直这俩人跑到虾夷地那边去了。
玄正和玄真这2人很明显是有意让玄仁不要掺和进来他们的事来,所以玄仁对“不死”没有任何了解,连自己的师傅和师兄都在干些什么都不知道。
那则既可以算是好消息也可以算是坏消息的消息是——玄正和玄真跑到虾夷地那里去了。
知道了这2人之后去了哪里,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算是好消息,可以接着去追踪这2人。
但这2人去的地方是虾夷地……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又算是坏消息。
就以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来看,去虾夷地的难度极大。
就在这时,终于准备好茶水的风魔端着一个盛满了装好茶水的茶杯的茶盘回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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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风魔递来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后,坐在绪方身旁的阿町突然扯了扯绪方的衣袖:
“阿逸……你接下来打算去一趟虾夷地吗?”
“……不。”
在沉默半晌后,绪方将茶杯放下,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虾夷地什么的,并不需要急着去。”
“先把另一件要紧事做了再说。”
“另一件……要紧事……?”阿町疑惑道,“什么要紧事?”
“这还用问吗?”绪方笑了笑,眼中迸射出些许寒芒,“当然是将不知火里给灭了!”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阿町面露惊愕,坐在绪方对面的琳则挑了挑眉,投向绪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饶有兴趣之色。
“不设法将不知火里给解决的话,它就像一坨悬在你头上的屎。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恶心你。”
绪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举了个奇怪且怪形象的比喻。
“我可不想在跑去虾夷地后,正跟熊搏斗时,有几名不知火里的忍者窜出来偷袭我。”
“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来,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不知火里的威胁一口气永远解决掉!”
绪方的话音刚落,绪方的对面突然响起了掌声。
绪方转头向前望去。
只见琳正在轻轻地鼓着掌。
“‘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来,倒不如先下手为强’。”琳重复了一遍绪方刚才所说的话,“不错!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绪方一刀斋,容我确认一下——你4天前的那一晚,为什么要进攻二条城?是为了将二条城内的那些不知火里的忍者给干掉吗?”
“算是吧。”绪方答道。
“为何如此?你和不知火里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听到琳的这个问题,绪方转过头去,朝身侧的阿町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用目光询问阿町:可以说吗?
读懂绪方的眼神的意思的阿町轻轻地点了点头。
获得阿町的允许后,绪方缓缓道: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这个同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叛逃了不知火里。”
绪方言简意赅地讲清了关于阿町的事情。
静静地听完绪方的话后,琳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不知火里刚与幕府展开了合作,结果你就这样把不知火里的这守卫二条城的任务给搅得一团糟,不知火里日后只怕是会和你不死不休啊。”
“所以我才说我要抢在不知火里开始针对我和阿町之前,先把不知火里毁了啊。”绪方用同样半开玩笑的语气回应道。
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绪方几眼后,微微直起身子。
就在琳张开嘴,正打算说些什么时,突然顿住。
脸上闪过几分犹豫与挣扎后,轻叹了口气。
“在说正事之前,还是先把那事给说了吧……”
这般嘟囔了一声后,琳再次将认真的目光投向身前的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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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一刀斋。”琳用认真至极的口吻喊着绪方的名字。
“干什么?”弄不明白琳为何突然一脸认真的模样的绪方,用疑惑的语气反问道。
琳用认真的目光这般盯了绪方一会后——
猛地将上身俯低,朝绪方行了一相当郑重的鞠躬礼。
“那个……怎么说呢……对不起啊。”
琳支支吾吾着,一副想说但又不愿说的模样,但最终还是卯足了劲,接着把话说了下去。
“我……在与你初次见面时,对你做了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请你原谅。”
对于琳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绪方微微一愣。
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了琳的这道歉,针对的是他之前到他们葫芦屋做客时,与琳之间所发生的那一段并不算愉快的经历。
“那只是小事而已。”绪方说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请抬起头来吧。”
“呐。”阿町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绪方,用只有她和绪方才能听清的音量“你和木下小姐在说什么啊?”
“我之后再跟你详说。”绪方像阿町那样压低着自己的声线答道。
将身子重新直起后,琳清了清嗓子:
“感谢你的宽宏大量。”
“那么——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琳将认真的目光再次投向绪方。
“绪方一刀斋,阿町小姐,你们2个愿意与我们葫芦屋合作吗?”
“合作?”绪方挑了挑眉,“合作什么?”
琳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还用说?当然是一起将不知火里毁灭啊!”
琳的这句话,令周围的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在过去半晌后,阿町才一脸惊愕地说道:
“你们葫芦屋也和不知火里有仇吗?”
“当然。而且仇还不小。”琳不假思索地应道,“他们只不过是畏惧我伯公,才迟迟不敢来寻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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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知火里和幕府相互合作,这对我们葫芦屋来说可是一个坏消息。”
“就以现任炎魔那记仇的个性,他肯定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
“他们现在和幕府合作、获得了幕府的支持,实力大增,谁知道在实力大增的当下,他们会做出什么动作来。”
“绪方一刀斋,我的理念和你一样呢。”
“与其坐等敌人主动攻上来,倒不如先主动出击。”
“我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样呢,虾夷地什么的,不急着去。先设法将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恶心你一下的不知火里解决掉再说!”
“虽说我们葫芦屋这边有伯公坐镇,但能战斗的人数终究还是少了些。我的葫芦屋中,算上伯公、我和间宫等人在内,能战斗的总人数才6人。”
“以6人之数对抗全日本最大、最强的忍者势力,还是太勉强了些。”
“所以——我很欢迎盟友的加入。”
琳将视线直直地刺向绪方和阿町。
“如何?二位?愿意与我们葫芦屋合作,一起将不知火里毁灭吗?”
绪方和阿町对视了一眼。
“你觉得呢?”绪方征询阿町的想法。
“如果有盟友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阿町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绪方将视线重新转到身前的琳身上。
沉默半晌后,绪方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们葫芦屋一起对抗不知火里,毕竟不论是在蝶岛还是在4天前的那一晚,我都算是和你们葫芦屋合作过了。”
“已经合作过2次,我倒是不介意进行第3次合作。”
“但我有2个条件。”
绪方伸出2根手指。
“第1个条件:我和阿町发现没有再合作下去的必要时,可以随时退出与你们的合作。”
琳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2个条件:我和阿町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你们的盟友,不是你的部下,所以你可以对我们提建议,不可以命令我们两个去做任何事情。”
“这个自然。”琳轻声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人结盟了,盟友与部下的区别,我还是分得清的。还有什么条件吗?”
“没有了。”绪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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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琳端起风魔刚刚递来的盛满茶水的茶杯,“祝合作愉快。”
绪方也跟着端起了他的那杯茶杯:“合作愉快。”
二人以茶代酒,遥相向彼此敬了杯‘酒’后,将杯子朝嘴唇递去。
绪方刚将一口温热的茶水刚送入口中,便猛地听到自个的身前响起一道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
这道惨叫吓了绪方一跳,差点将手中的茶杯甩出去。
赶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朝前望去后,发现琳正抬起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唇。
脸色呈诡异的通红色,双眼有淡淡的泪光在打转。
那刚才原本正被琳握在手中的茶杯,此时正倒在琳的膝边,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见琳的茶水洒了出来,风魔立即起身准备去拿抹布。
但坐在琳身侧浅井已经抢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坐在琳身侧浅井先是轻叹了口气,然后从怀中逃出一条手帕,一边用熟练的动作清理着那洒了满地的茶水,一边朝主公说道:
“主公,你在喝之前没有事先检查一下茶水的温度合不合适吗?”
“检查过了……我本来只想轻轻抿一下而已,但一不小心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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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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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风魔的家,柴房。
“就差……一点点了……”
平太郎的脸上此时浮现出狂喜之色。
被风魔擒住、并被绪方用刀鞘抽昏后,因为暂时没有想到要怎么处理这个俘虏,风魔便顺手把平太郎也给带回了家、关押进自家柴房内。
在被关入柴房内的这3天内,平太郎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从这柴房内脱逃而出。
平太郎整个人像个蚕宝宝一般,被牢牢捆在一根木柱上。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在被带到这柴房内、被捆上这根木柱前,平太郎曾短暂地醒了过来。
虽然在醒过来后,又被风魔给重新打昏了,但他赶在被风魔重新打昏之前,抓了一块还算尖锐的小石头并将其藏在了自个的衣袖内。
这3天下来,平太郎一直都在用着自己偷偷藏起来的这块小石头孜孜不倦地割着把他捆在木柱上的这厚厚麻绳。
经过了3天的不懈努力,平太郎总算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距离麻绳的断裂,就只差一点点了。
发现麻绳就快要断裂后,平太郎感到身上的劲更足了些,开始更加卖力地用这块小石子切割麻绳。
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后,绑在平太郎身上的麻绳终于应声而断。
成功将身上的麻绳切断后,平太郎急忙将捆在自个身上的这厚厚麻绳扯开、然后粗暴地扔到了一旁。
“嘶……好痛……”
为了发泄自己被困3天的郁闷,平太郎扔麻绳的动作粗暴了些,所以不小心扯到了自己身上和脸上的伤,疼得让平太郎不由得发出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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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伤都是风魔弄的,而脸上的伤则是拜绪方所赐。
当时,绪方用刀鞘将他抽昏时,将他嘴中的几颗牙齿都给直接打飞。
此时此刻,平太郎的半边脸颊仍旧高高肿起,其模样看上去好不滑稽。
“该死的……!”平太郎的眼中闪过仇恨的目光。
他乃不知火里的上忍之一。
在等级制度森严的不知火里内,身为上忍的他不仅是不知火里的高端战力之一,同时在不知火里内也享受着超然的地位。
何曾试过如此屈辱的战败?
在成功挣脱身上的麻绳、恢复自由身后,在平太郎的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报仇雪恨。
然而报仇雪恨的这一想法刚自平太郎的脑海中冒出,平太郎便迅速将自己的这一想法按熄。
3天前,那老头是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和他另外的3名同伴给打倒的那一幕幕,仍深深地刻在平太郎的脑海深处。
光是回想着3天前的这一幕幕,平太郎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先逃命吧!
在心中朝自己这般说道后,平太郎不再做任何的犹豫,悄悄地摸到了柴房的房门边,拉开柴房的房门朝外望去。
外面——没有任何的人。
风魔的宅邸是那种独栋式的民房。两层式的木屋外有一圈木制的低矮围墙,这圈围墙刚好圈住了一块小小的院子。
风魔家的柴房和水井就刚好设于这小小的院子内。
在整个京都,只有两种地方有这种独栋式的民房。
一种地方是有钱人们的居住地。
另一种地方就是那种鸟不拉屎、你请人过去住都可能没人去住的偏僻地方。
只有在这种偏僻的、没有什么人居住的地方,才有足够的空间建一间“独栋”式民房。
除了这2种地方,其余地方的民房因为地少人多的缘故,都是“长屋”式民房。
确认外头无人后,平太郎将柴房的门口缓缓拉出一个刚好足够他穿过的门缝,然后灵巧地顺着这个门缝滑出柴房。
因为风魔就没认真给他做过饭,他这3天一直都处于半饥不饱的状态,身上的伤也没有经过良好的处理,但即使是在身体状态相当不好的状态下,平太郎的脚步仍旧灵活有力。
虽然只有一门之隔,但柴房外的空气让平太郎感到格外地舒适。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后,平太郎开始朝不远处的低矮围墙奔去。
望着这面离他越来越近的低矮围墙,平太郎眼中的火热之色渐渐冒起。
他隐约看到——自由就在那面围墙的后面。
然而……就在他离围墙大概还有近一半的距离时,他的身后陡然响起了一道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声音。
“喂,不知火里的忍者,你要去哪?”
听到这道声音,平太郎的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
冷汗开始自平太郎的额头处冒出。
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向后望去——手中正抓着一只碗和一条抹布的风魔正站在他的身后。
他正在洗碗。
“不知火里的忍者,我现在正在洗碗,腾不出手来,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给我滚回我的柴房里面。”
在这般告诫平太郎的同时,风魔他那双正在洗碗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过。
脸上冷汗不断的平太郎死死地瞪着风魔。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以看出——此时的他相当地犹豫。
在犹豫了不知多久后,平太郎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几分狠色。
随后——
不带丝毫犹豫地扭头便跑!
平太郎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向围墙全速冲刺。
望着并没有理会他的忠告的平太郎,风魔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这样呢……总是小看老人家……”
说罢,风魔将左手的抹布递到右手,然后左手一抖!
一道细长的黑影自他左手的宽大衣袖内激射而出,如一条黑鞭般朝平太郎的左腿扫去。
是一条比成人食指要粗上一些的铁链。
这条细长铁链精准地命中平太郎的左腿,清脆的骨碎声应声而响。
平太郎一边瘫坐在地,一边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
风魔将左手再一抖,将铁链收回了宽大的衣袖中。
“人老了,果然就控制不太好力道了呢……”风魔轻叹了口气。
吱呀。
就在这时,二楼响起开窗的声音。
是刚刚听到惨叫声的绪方拉开了窗户。
听到惨叫声后,绪方便立即跑到窗边拉开窗户查看外面的情况。
瞅了一眼捂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滚、发出惨叫的平太郎一眼后,绪方便大致猜出都发生什么事了。
风魔将平太郎这家伙给俘虏了的这一件事,在刚才吃晚饭的时候,风魔便告知给绪方了。
至于风魔是怎么将平太郎的腿给打断的……说实话,绪方已经习惯在风魔身上看到一切应该不是老人家能做得出来的事情的画面了。
“风魔大人,需要我来帮忙吗?”绪方问道。
“不用不用。”风魔摆了摆手,一边朝平太郎走去,一边朝绪方说道,“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继续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时,风魔刚好已经揪住平太郎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般,拖着平太郎朝柴房走去。
见风魔的确似乎是不需要他的帮忙后,绪方便将窗户重新关上,回过头来看向正在收拾从绪方的身上拆下来的那些旧麻布的阿町。
“那么——我就先去帮风魔大人打扫下屋子的卫生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到这,阿町顿了顿。
随后,用像是告知什么特大秘密的语气,压低声线朝绪方说道:
“阿逸,你知道吗?在住在风魔大人的家里的这3天里,我发现风魔大人的身子骨根本就没有弱到连打扫都做不到。”
“他只是单纯的人变懒了,不想打扫了,才搞得房子之前那么地脏。”
绪方笑了笑:“这也是难免的,毕竟人年纪大了,就容易滋生惰性……嘶……!”
绪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便取代了他余下的字句。
在倒抽冷气的同时,绪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脖颈。
“阿逸,怎么了?”阿町慌忙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正捂着自己的左脖颈的绪方轻声道,“应该只是不小心扯到了左脖颈的伤而已。”
绪方的左脖颈有着一道不算深的割伤,是在和进了“夜叉境地”的幸太郎决斗时,被幸太郎掷出的镰刀所割伤的。
“你也真是的,给我小心一些啊。要是伤口裂开可是很麻烦的。”
“知道了。”摸了摸已经没有在疼的左脖颈后,绪方朝阿町这般说道。
……
……
此时此刻,风魔的家,柴房。
用麻绳重新将平太郎重新捆死在木柱上后,风魔俯身查看了下平太郎腿上的伤势。
“嗯……骨头被我打碎了呢……我之后再弄来点药给你擦擦吧。”
“那铁链……”平太郎因剧痛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地向嘴外迸着,“是怎么回事……”
3天前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他和他的另外3名同伴围攻这名老头。
而这名老头就用着他左手的这条铁链,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和他的那3名同伴统统击败。
他的那3名同伴要么是脑袋被重击,要么就是喉咙被重击。直接当场暴毙。
而他因为老头想留个活口来询问“你们为什么在找阿町”才没死于这老头的手中。
“操链术。”检查完平太郎腿上伤势的风魔一边站起身,一边慢慢说道,“我自创的一种攻守兼备的战斗技巧。”
说到这,风魔换上了带着淡淡嘲讽口吻的语气。
“你身为不知火里的忍者,难道没有听过你的长辈说过——10年前,有个使用铁链的疯子,将你们不知火里的根据地给搅得天翻地覆吗?”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你也是幸运的呢,你也许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能看到这操链术的人了。”
“毕竟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使用到这铁链的场合,也不打算将这技术向外传了。”
留下这句淡淡的嘲讽后,风魔没再理会平太郎,端起手中那洗得只剩一半的碗,向柴房外走去。
……
……
因需要养伤,再加上现在也没有要紧的事急着处理,因此绪方久违地品尝了一把“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
睡了非常香甜的一觉,一直睡到太阳都高悬在天空后,绪方才幽幽地醒来。
从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钻出后,绪方拉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以及太阳的位置。
——早上9点多了吗……
根据太阳的位置,绪方大概判断出了现在的时间。
就在绪方以不会伤到身上的伤口的轻柔动作放松着身上的筋骨与肌肉时,房外突然响起阿町她那急急忙忙的声音:
“阿逸!醒来了吗?”
“刚醒,怎么了?”
“你快洗漱一下、穿好衣服。有客人来了!”
“客人?哦,近藤他来了吗?”
“不是近藤?是木下小姐他们!”
“木下?”绪方挑了挑眉。
“木下小姐不是自个一个人来的,她把她的部下们都带来了!”
……
……
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并洗漱完后,绪方快步赶到一楼的客厅了。
进到客厅,绪方便见到跪坐在位于客厅中央的矮桌一侧的琳一行人。
牧村、浅井、岛田3人也都全部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琳的身后。
不过牧村等人的后面还坐着一名绪方并不认识的青年。
风魔就正坐在矮桌的另一侧,与琳一行人相对而坐。
见绪方和阿町来了,风魔便招呼着二人到他身边坐下。
在招呼着二人坐下后,风魔便起身离开,去给众人准备茶水和点心。
在绪方于榻榻米上坐定后,刚好坐在绪方正对面的琳便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看来我们的运气真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你了。”
绪方挑了挑眉:
“你们正在找我吗?”
“没错。”琳点了点头,“不知道你现在藏身于京都何处,所以只能将你可能会在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找过去了。”
“因为曾和你一起打扫过风魔大人的家,所以就想着你会不会藏在风魔大人这里,所以我们的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风魔大人的家。”
“此次专程前来找你,主要是为了来向你致谢。”
说罢,琳微微把头垂低,接着向绪方低头致谢道:
“4天前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牧村和岛田他们详细说过了。”
“感谢你出手相助我的同伴。”
“听牧村他们说——如果不是有你的帮助,他们在4天前的那一晚就危险了。”
“啊,道谢什么的就不用了。”绪方摆了摆手,“4天前的晚上,我也受了牧村他们的不少帮助。而且牧村他们说得也有些夸张了,哪有什么没有我的帮助,他们就危险了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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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把垂下的脑袋缓缓直起。
“你帮助了我的同伴,不论怎么说,这份人情都不能不还。”
“为了以示我的感谢,我把这个你一定也会很感兴趣的男人带了过来。”
说罢,琳朝跪坐在他们身后的那名青年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个……请问——他是?”绪方问道。
“他便是玄仁。也就是那个玄正的徒弟、玄直的师弟。”
听到琳的这一句话,绪方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赶忙将视线聚焦在那名青年,也就是玄仁的身上。
望向玄仁的目光中,复杂之色渐渐升起。
他此次前来京都,就是去寻找那可能是蝶岛的“食人鬼之乱”的罪魁祸首、也许能治好他体内的不死毒的那对分别名为玄正和玄直的师徒。
就是为了这个简单的目的,才来到京都。
然后被卷入了那一大堆麻烦事之中……
关于琳一行人和神山的所定的那合作协议,绪方也是有在4天前的那一晚从牧村的口中听说过。
所以在见到玄仁后,绪方便知道玄仁应该就是神山为了兑现与琳一行人的承诺,而将他放了出来并交给琳等人。
“绪方一刀斋。”琳轻声道,“我知道你此次前来京都,是为了找到那对说不定能治好你体内的不死毒的师徒。”
“因此你一定很需要说不定能知道什么的玄仁。”
“所以我打算和你共享玄仁所知的所有情报——这就当作是我给你的帮助我同伴的谢礼了。”
说罢,琳便偏转过头,看向玄仁。
“好了,玄仁阁下,我接下来问出的每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好好地回答我。”
“是……”玄仁看上去似乎有些拘谨和紧张,在点头的同时,用力地咽了口唾沫。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一个名叫玄正的师徒。以及一个名叫玄真的师兄?”
“是。”玄仁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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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你的师傅和师兄现在都在哪?”
“在虾夷地。”玄仁再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虾夷地?!”*5
琳、牧村、浅井、岛田、阿町5人异口同声地失声喊道。
绪方虽然没有跟着喊,但那微微一缩的瞳孔也代表着他此时的内心并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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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一边调整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一边将大自在刀刃上所沾着的血擦干净,然后收刀回鞘。
牧村以及顺利地使用铁锤将那名敌人的脑袋给锤爆的长谷川肩并肩朝绪方走来。
看着呼吸有些紊乱的绪方,牧村朝绪方问道:
“绪方老兄,有受伤吗?”
“受伤倒没有。”绪方微微一笑,“只是消耗了些体力而已。这种穿着厚重铠甲的敌人,应付起来果然是很麻烦啊……”
将人摔倒在地上,以及将穿着重甲的人摔倒在地上——这是两种难度。
铠甲——尤其是南蛮胴,说白了就是一大块铁。
将包着这么一大块铁的人摔在地上要耗费多大的气力自不必说。
使用柔术连续对付10名身着重甲的敌人,即使是绪方,呼吸也不由得有些紊乱了起来。
“绪方老兄,你怎么在这?”牧村问道,“我不是让因心居士安排你躲起来了吗?”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绪方抬起头,朝头顶的天花板望去,“我还想问你们两个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呢,先搜索完这栋小楼再跟你们慢慢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吧。”
这12名身着南蛮胴的敌人,似乎便是这栋小楼最后的防御力量了。
将这12名身穿南蛮胴的敌人悉数荡平后,绪方一行人再没有看到任何敌人朝他们杀来。
但不论是绪方,还是牧村、长谷川都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绪方将他的大释天缓缓拔出。
牧村将他的大太刀捡了回来。
至于长谷川则左手握着那柄铁锤,右手将他的刀重新拔出。
三人以谨慎的态度小心翼翼地登上了三楼——三楼仍旧没有看到任何的敌人。
刚踏上三楼,一道女声便陡然自三楼的某座房间内响起:
“阿逸!我在这!”
听到这道女声,绪方他那原本紧绷着的神经和肌肉缓缓放松了下来。
缓步走到那座房间前并拉开房门后,绪方、牧村一行人便看到阿町正坐在一名已经被五花大绑、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的光头身上。
“阿町,干得不赖。”绪方笑道。
牧村在看到这名被阿町坐在屁股下的光头,眉头一挑,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
“喂,光头,没想到我们两个又这么快见面了吧?”
望着牧村他那眼熟至极的高大体型,冷汗从光头的脑门处飙出。
“绪方一刀斋,这女人是你的同伴吗?”并不认识阿町的长谷川朝绪方这般问道。
绪方还没来得及做回应,阿町便率先朝长谷川说道:
“晚上好~~我叫阿町。”
“晚上好。”长谷川朝阿町恭敬地行了一礼,“敝姓长谷川。长谷川平藏。”
“哎呀……”阿町面露惊讶,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碰上了一位名人呢……”
“我负责正面进攻这座小楼,阿町负责爬上3楼进行奇袭。”一旁的绪方此时将他与阿町拟定的作战计划跟牧村、长谷川说出,“看样子,阿町你的战果颇丰嘛,似乎逮到了一条大鱼啊。”
“长谷川大人,你和阿町小姐看住这光头。”牧村此时说道,“我和绪方老兄检查一下这座小楼内有没有漏网之鱼。”
牧村的这条建议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默许,于是4人分成2队,长谷川和阿町留在这房间内看守这光头,绪方和牧村则去搜查这栋小楼内其余的房间。
绪方与牧村各拿着一根照明用的烛火,并肩走在3楼的某条走廊上。
绪方侧过视线打量了一下牧村此时的神色。
望着牧村脸上那掩藏不了的疲态,绪方轻声道:
“……牧村,看你的样子,你为了找到这儿来,似乎费了不少力气啊。”
“绪方老兄,你也差不多啊。”牧村苦笑了下,“你脸上也是尽显疲态啊。”
“有吗……?”绪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今天傍晚开始,我就跑了京都不少的地方啊……”牧村轻声道,“如果还能精神百倍的话,那反倒还奇怪了……”
“巧了……从今天傍晚开始,我也是连着跑了京都不少的地方……”
绪方和牧村二人就这样一边闲聊着,一边逐间拉开三楼的每座房间。
每间房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每拉开一间房间,朝里面匆匆打量了几眼,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之后,绪方和牧村便朝下一座房间进发。
哗!
在又将3楼的某座房间的大门给拉开后,一股异味陡然自这座房间内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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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这房间内没有点灯的缘故,看不清房间内的具体景象,但能隐约感知出这是一座还算宽敞的房间。
源源不断的异味自这房内飘出。
闻着这异味,绪方和牧村二人的眉头双双皱紧。
“这是……”绪方沉声道,“火药味……!”
二人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迅速将各自手中的烛火熄灭,然后攥紧各自手中的刀,踏进这座房内。
牧村朝紧闭的窗户走去,而绪方则持刀在牧村的身侧警戒。
顺利摸到窗户旁,将紧闭的窗户打开后,月光顺着打开的窗户打进房内,牧村和绪方终于得以看清房间内的一切。
望着堆放在房间内的那些物事,牧村的瞳孔猛地一缩……
……
……
京都,千学馆,馆主水野信庸的房间。
“师傅。山鉾巡行就快要开始了,你真的不去看吗?”
房间外传来一道对水野来说相当熟悉的男声。
说话的人是跟随水野有一些年头的老弟子——平山次郎。
平山的话音刚落,正坐在矮桌边上读着书的水野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没有心情去……”
“这样啊……”平山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失落之色,“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待平山从房门前离开后,水野合上手中的书,长叹了口气。
他刚才的那句“我没有心情去”并不是在敷衍平山。
对于山鉾巡行,水野虽算不上热衷,但也不算讨厌。
在往年,若是有空的话,水野也会兴致勃勃地携带家人或是弟子们去围观下盛大的山鉾循行。
但今夜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去看什么山鉾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搅得水野心情烦闷。
脸上那处被“天狗”打到的伤口仍在发疼。
稻叶馆主遭不明人士枪击。
虽然他们六大剑馆已经动员了所有能动员的弟子去协助官差们寻找绪方一刀斋的身影,然而直到现在仍毫无结果。
这种种事情相加,让水野没有半点外出游玩的心情。
因心情过于烦闷,水野将手中的书合上,把书推到一旁,然后抬手将一旁的窗户开得更大了些,好让更多的清爽的风得以吹进房中。
就在水野正坐在窗边吹风吹得正舒服时——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惨叫陡然自房外响起。
听着这声惨叫,水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水野从音色中听出了这是谁的惨叫声——是刚从他的房外离开没多久的平山次郎的惨叫声!
水野连忙起身拿下一旁刀架上的打刀。
刚把打刀从刀架上拿下,房间的纸拉门便被“哗”地一声拉开。
水野循声望去——只见拉门之人,正是平山次郎。
此时平山次郎的模样,可谓是凄惨无比。
身上的伤口多到难以数清,这一个个伤口不断向外汩汩冒着鲜血,将他身上的衣服染得通红。
“师傅……”
平山次郎一手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一手扶着门框。
因为有鲜血不断从口中冒出的缘故,平山次郎说出的字句都含糊不清。
“平山!发生什么事……”
水野的话还没有说完,几把刀便突然自平山的身后从他的胸前透出。
这几把刀从平山的身上收回来后,已失去生息的平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待平山倒地后,水野才终于看清这几名站在平山身后、将平山刺倒的人都是谁。
“你们……?!”待看清这些人的模样后,水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一眼,水野便认出了这些人都是谁。
都是他的弟子。
准确点来说,都是那些近段时间才加入到他门下的新弟子。
“你们在干什么!”水野厉喝道,“残杀自己的同门师兄!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水野的这几名新弟子没有搭理水野的这个问题。
只提着他们手上那还在滴血的刀,缓步朝水野走来。
见交涉无用,水野只能沉着脸将他的打刀拔出。
“喝——!”
水野发出颇具气势的气合,挥刀朝走在最前面的弟子劈去。
铛!
只可惜——他的刀被这名弟子毫不费力地挡住。
“什么……!”在自己的刀被挡住后,水野的脸上浮现出浓郁的难以置信之色。
毕竟是自己亲手招收上来的新弟子,水野对这几名弟子还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的。
于他的印象中,他的这几名新弟子并没有那么强的实力。
在水野还在错愕时,另外的几人挥刀朝水野杀来。
虽然水野已经奋力拼杀,但双拳毕竟难敌四手。
在水野挥刀架住一人的斩击后,另一人瞅准机会挥刀砍中了水野的腹部。
伤口非常大,从出血量来看,水野腹部的这条伤已算是致命伤,只怕是腹部的内脏已被切伤了。
“唔……”水野吐出鲜血,感到自身的气力仿佛在随着鲜血一起从腹部的伤口向外流出。
在身上没有什么伤势的情况下,水野都不是这几人的对手。
那在腹部已经受了伤的情况下,就更加不是这几人的对手了。
尽管仍旧死死攥着刀,但最终还是被这几人给乱刀斩毙……
“走。”确认水野已死后,这几名弟子中的领头人朝外努了努嘴,“去把我们的那些师兄都给干掉。”
在说到“师兄”这个词汇时,此人特地加重了语气,表情随着语气的加重而变得狰狞了起来。
……
……
此时此刻——
京都某条巷内——
“喂,师弟,这里真的有家酒水味道很棒的居酒屋吗?”
“真的真的。”
“真的会有人把居家屋开在这种地方吗……”
清学馆的5名颇有辈分的师兄在1名刚入师门没多久的师弟的带领下,缓步朝条昏暗的小巷走去。
这5名师兄的身后还跟着4名同样也是刚入门没多久的师弟。
这伙人总计10人——5名入馆有些时日的师兄,以及5名近段时间才入馆的师弟。
这伙人是收到“追查绪方一刀斋”的号召后的清学馆众多“搜查队”中的其中一支。
刚才,这伙人中的一名小师弟突然提议一起去家他最近才找到的酒水很好喝的居酒屋去喝点酒、休息一下。
他们已经在京都漫无目的地搜索了小半个时辰了,早已有些疲惫,所以在这名小师弟提出了他的这个提议后,以及得到了其余所有人的赞同。
就这样——他们的这名小师弟领着他们走进了一条既没人又没光的小巷中。
这伙人中的那几名颇有辈分的师兄们问了一遍接一遍“到了没有”、“到底还要走多久”。
而那名负责带路的小师弟只一个劲地说着“快到了”、“快到了”。
“够了!你是不是在耍我们啊!”
终于,有一名脾气偏火爆的师兄吼道。
“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居酒屋……唔!”
这名师兄的话还没说完,其余下的字句便再也没法吐出了。
因为——走在前头领路的那名小师弟突然回身。
在回身的同时,抽刀刺穿了这名师兄的胸膛。
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快。
在这名负责领路的小师弟突然动手来了个“兄友弟恭”后,那4名原本默默跟在后头的师弟也突然拔刀,朝身前余下的那几名师兄劈去……
……
……
类似的场景,在六大剑馆中的其他剑馆中也发生着。
六大剑馆中的其余剑馆的馆主都遭到了他们馆内的那些近段时间才入馆的新弟子们的暗杀。
不仅仅是馆主遭到暗杀。
剑馆内的那些入馆一阵子的老弟子,以及极个别的新弟子也同样惨遭着屠戮。
然而——因为这些人都是在暗地内被屠戮的缘故,所以没有其余人注意到六大剑馆目前正发生的这巨变……
唯一逃过这场屠戮的馆主,是玄学馆的稻叶馆主。
遭人偷袭的稻叶馆主,正在某座医馆内静养。
而除了那几名送稻叶馆主去医馆的弟子之外,没有其余人知道稻叶馆主到底身处哪座医馆。
而那几名送稻叶馆主去医馆的弟子,又恰好都是那些已经跟随稻叶馆主有些年头的老弟子。
就这样——恰好中弹昏迷过去了的稻叶馆主逃过了一劫。

精彩玄幻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討論-第313章 “幕府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有1萬2千字)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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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统统被绪方撂倒在地,这4名青年才总算看清“袭击”他们的人是谁。
在看到绪方……准确来说,应该是看到绪方腰间的武士刀后,这4名青年的脸色立即苍白了下来。
脸色苍白下来的人,还有在一旁围观的人,以及刚才那名刚才被绪方所救的少年和那名小女孩。
绪方刚想出声说些什么,那4名青年便立即连滚带爬地从绪方的视野范围内离开。
至于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以及那名少年和小女孩,不论是正躺着的还是正坐着的,此时统统以恭敬至极、标准至极的土下座姿势跪倒在地,向绪方恭敬地行着礼。
“……阿逸,果然好奇怪啊……”站在绪方身旁的阿町此时将嘴唇贴到绪方的耳畔中轻声说道,“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害怕武士啊……”
“嗯。”绪方轻轻地点了点头,像阿町那样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清的音量轻声应道,“看样子的确是这样啊……这里的人在看到我腰间的刀后,都像是看到恶鬼了一样……”
绪方清了清嗓子。
随后朝在场众人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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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不用感到害怕。”
“我只是一名路过的武士。对你们没有任何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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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绪方的这句话,并且看到绪方也的确没有做什么不怀好意的行径后,在场众人脸上的恐慌之色渐消、恢复了镇定。
“……武士大人,谢谢您。”脸上仍旧残留着些许恐慌之色的那名少年朝绪方恭声道,“谢谢您刚才的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绪方随口说道,“你和你妹妹的名字是?”
“小人名叫“豆助”,妹妹名叫“阿出”。”
“豆助和阿出吗……非常好听又好记的名字啊。”绪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他的那份京都地图,“豆助,阿出。问你们两个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京都的三王子街在哪里吗?”
说罢,绪方将地图朝身前的豆助和阿出递去。
然而——面对绪方递来的这份地图,豆助和阿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伸手来接。
“怎么了吗?”绪方问道。
“……武士大人。”豆助咬了咬牙,“我们……可是秽多啊……您不介意我们的手将您的地图给弄脏了吗?”
“不介意。”绪方不假思索地说道,“在我眼中,武士也好、秽多也罢,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在俗世中奋力挣扎、努力活着的普通人而已。”
“我如果会因你们秽多的身份而轻视你们的话,在刚才的时候,我就不会对你们出手相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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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绪方刚才的那番话,豆助和阿出的眼瞳中纷纷闪过难以言说的奇特光芒。
“……武士大人,您真奇怪啊。”豆助发出了几声蕴藏着复杂感情的笑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会歧视我们秽多的武士……”
“我不知道三王子街在哪,但弥志大人说不定会知道。”
说罢,豆助扭过头,朝身后的围观人群喊道:
“弥志大人!您知道三王子街在哪吗?”
豆助的话音刚落,一名须发皆白、年纪约在60岁上下的老人家扶着一根残破的拐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弥志没有理会豆助刚才的这个问题,而是用严厉的口吻朝豆助和阿出喝道:
“豆助!阿出!你们两个刚才在搞什么!”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认清我们的身份啊!”
“我们可是秽多!”
“秽多怎能顶撞平民呢!”
“你们刚才竟然敢这样顶撞平民,被平民们当场打死都不会觉得你们枉死!”
弥志的这通斥责,让豆助和阿出两兄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们又没做错什么!”阿出率先喊道,“是刚才那4人不小心踢到正躺在路边睡觉的哥哥的!”
“明明是他们自个犯的错,还要让哥哥向他们下跪道歉!怪哥哥污染了他们的脚!”
“就算我们没有犯错,我们这些秽多也不能顶撞平民!”弥志气急败坏地喊着,“就算错不在我们,我们也不能对平民、对武士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秽多就必须要有秽多的样子!”
“还有!你们刚才是怎么和那4名平民与这位武士大人讲话的?”
“你忘记我平常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吗?”
“在和平民和武士们讲话时,要记得将手挡在自己的嘴巴前,避免你自己口中吐出的‘秽气’喷到别人身上!”
“前几日就有个和你们两个一样年轻不懂事的傻瓜,在和平民说话时没有把自己的口鼻挡住,被那平民给活活打死了!”
“平民有平民的活法,我们秽多有秽多的活法!”
“我们秽多若想过上好日子,就必须要乖乖遵循自古以来代代相传的这活法。”
用严厉的语调狠狠地训斥了豆助和阿出一通、训得二人哑口无言后,弥志才挂上熟练至极的讨好笑容、将右手手掌挡在自己的嘴巴前,用恭敬至极的语调朝绪方说道:
“抱歉,武士大人,我也不太清楚三王子街在京都何处?”
“那你们这儿的其他人有谁知道三王子街在何处吗?”
弥志替绪方转回头去,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其身后的其他人。
没有一人应声。
“抱歉啊,武士大人。”弥志将脑袋转回来,继续朝绪方露出讨好的笑,“我们都是秽多,平日里都只能待在我们的那一亩三分地内,不能随意外出,虽然我们也都是在京都从小生活到大,但我们对京都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熟悉……”
绪方看着仍旧挂着讨好的笑的弥志。
弥志的双眼黯淡无光,几乎没有一丝神采。
脸虽然在笑,但眼睛根本没有在笑。
刚才在训斥豆助和阿出时,弥志的眼睛也是这般没有半点光芒。
绪方抬起头,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
在场的其他人都像弥志那样,双眼黯淡无光,面上除了“麻木”之外,没有其他的神采。
唯有那些年纪还小些的人的双眼还不是“死”的,还会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绪方。
望着身前的这帮人,绪方一时之间竟感觉百感交集……
绪方将地图收起来后,绪方朝身前的众人轻鞠一躬:
“抱歉,打扰你们了。告辞了。”
向豆助等人进行了简短的道别后,绪方领着阿町朝远离豆助等人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走远,绪方和阿町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循声转回过头去,发现豆助正牵着他妹妹阿出的手快步朝绪方二人奔来。
“武士大人,你们是打算去三王子街吗?”
“嗯。”绪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不知道三王子街在哪里,但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带你们离开这片烧毁区。”豆助道,“我对这片地区很熟悉,我知道一条可以快速离开这里的捷径!”
“这样啊……”绪方轻声道,“那——就麻烦你了。”
豆助和阿出走在前头,给绪方和阿町带着路。
跟在豆助的后头,朝这片烧毁区外走去时,绪方又看到了不少正以各种姿势躺在路边或废墟底下的烧毁区内的居民们。
这些居民无一例外,在瞧见绪方腰间的刀后,统统面露恐惧之色。
“……豆助。”
“我在。”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武士大人请说。”
“豆助,为什么这里的人在看到我腰间的武士刀后,脸色都那么奇怪?”
在踏入烧毁区、碰见居住在烧毁区内的居民们后,绪方和阿町就发现居住在烧毁区内的居民们似乎都很害怕身为武士的绪方,在看到绪方腰间的武士刀后,无一不是脸色煞白。
虽说在这个时代,武士们是这个国家的统治阶级,但绪方目前也算是走过日本的不少地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害怕武士的民众。
“……武士大人,你不知道吗?”
“你听我口音应该也能听出来吧?我是外乡人,对京都的方方面面都并不了解。”
“……为了迎接今年又来京都观看祇园祭的尾张藩大名德川宗睦,京都所司代……也就是那个户田忠宽那个混账下了一道很可恶的命令。”
豆助轻声说着。
“为了不让德川宗睦发现还有这么多人仍在烧毁区内过着居无定所、风餐露宿的生活,户田忠宽指挥着武士们将那些离二条御所最近的那几块烧毁区内的居住民们统统赶走。”
“武士们驱赶那几片烧毁区住民的手段相当粗暴,谁不肯乖乖离开,就对谁拳打脚踢……”
“武士们这种粗暴的做法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虽然也有些忍无可忍的人也做出了抗争,拿起了木棒、石砖去反抗武士们。”
“但这些人并不多,只有一些平民而已……”
“手持木棒、砖头的平民怎么可能是拥有刀剑的武士们的对手……”
“这些人的反抗很快便被镇压了下来。”
“大家之所以在看到你腰间的刀这么害怕,只是因为大家以为武士们又来了、又来赶他们走了……”
说到这,豆助偏转过头,朝位于自己身侧远处的某物望去。
绪方循着豆助的视线一起望去。
豆助所望之物,是一座巍峨、宏伟的城池。
望着这座巍峨、宏伟的城池,绪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轻声嘟囔道:
“二条城……”
二条城,又名二条御所,乃江户幕府的幕府将军于京都的行辕。
乃江户幕府权力之象征。
即使隔着老远,也仍能看到这巍峨、宏伟的城池。
即使隔着老远,也仍能看到此时的二条城内,烛光交相辉映。
绪方有从牧村等人他们那听说过——就在今夜,尾张藩大名德川宗睦将于二条城内举办盛大的宴会,届时京都及京都周边的所有达官贵人都将参加这宴会。
而负责今夜的二条城防御的,便是目前已于幕府展开合作的不知火里的28名忍者……
此时此刻,二条城内的侍者们应该就在为马上就要开始的宴会做着准备吧。
“幕府……实在是太过分了……”
豆助的声音中出现了浓郁的哭腔。
站在豆助身旁的阿出此时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阿出伸出自己的两只小手,包裹住豆助他那自然垂下的小小的拳头。
“明明大家都是人,却硬是要搞出武士、平民、秽多的等级出来!”
“为了遮丑,不由分说地把大家赶走!”
“如果不想让那德川宗睦看到还有这么人居无定所的话,就想办法帮我们重建家园啊!只是把我们从眼皮底子下赶走,算什么啊!!”
豆助对准二条城发出着咆哮。
然而豆助的这通咆哮注定是传不到二条城、传不进二条城内的那些人的耳中的……
……
……
京都共有2座监牢。
这2座监牢分别设于城北和城南,由奉行所负责管辖。
此时此刻,城南的监牢迎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一名身上穿着特殊黑色制服的中年人,领着2名青年大步地朝城南的监牢走去。
紧跟在这名中年人身后的这2名青年一人长相俊美,一人身缠贵气、有着极好的气质。
因为这2名青年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所以这一伙人在朝城南监牢进发时,吸引了不少人——尤其是女性的目光。
当然——也有些懂行的、认得走在前头的那名中年人身上的黑色制服的人,用好奇、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这名中年人。
“快看……那是火付盗贼改的制服……”
“火盗改不是主要在江户那片地区活动吗?为何会有火盗改的官员在我们京都这?”
“虽说火付盗贼改主要在江户那一片活动,但他们偶尔也会为了抓拿一些重要的要犯而前往日本各地……”
“难道有什么凶恶的纵火犯或盗窃犯逃到京都附近了吗……”
……
对于周遭人的这些议论,这名中年人和跟在这中年人身后的2名青年充耳不闻。
这3人大步走到了城南监牢的大门跟前后,守门的两位守卫面带警惕地将各自手中的长木棒一斜。
两名守卫这倾斜的木棒抵在一起,刚好组成了一个“X”字,将这名中年人与那2名青年拦在了门前。
两名守卫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来者是谁,那名中年人便朗声道:
“在下乃火付盗贼改的长官——长谷川平藏。”
“让你们的石出带刀——尾上广之进过来见我,我有急事与其商谈。”